意没有放她下来的。
“怎么…了?“贝茜在茫然中抬头看他。
下意识瞥了眼当下两人的状态,他的侵占欲在源源不断向她倾泻。贝茜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瞬间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般熟透了,后知后觉的羞耻心让她开始挣扎,拼命想逃避,然后干脆一头钻入这浴缸的水下不要出来见人。
她烧红着脸用力推他:“快点、放我下来!”可宋言祯却一只手就足以箍紧她。他半个身子沉入水中,托起她,将人抵在身后玻璃前的飘窗台,嘶声说:“别动,检查一下。”贝茜不明白,“检查什一一啊!”
“刺拉一一!”
脆弱布料被撕裂的响声混入她骤然惊叫的尾音。那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现在,她的身上真真切切仅剩下唯一的,仅有的小吊带了。除此之外,再无任何其他可以遮蔽的东西。很凉。
在腿上。
因为没裤子穿。
也因为,男人冰冷的长指带有几乎冻结皮肤的温度落下来。触沾到手上是淋漓。
“你看,多有必要。"他垂眸,语气不是怜爱,“避免等会儿进了浴缸,将泡澡水和你的,弄混淆。”
“你!……“贝茜陡然身子抖得剧烈,一下子并拢,幽咽控诉的音腔断连得不成样子,“宋言祯、你别…别太过分”
宋言祯懒恹低笑了下,稍稍弯蜷指节。
怀中女人哭出了声。
她甚至无法继续坐稳在窗台,臀丰腻肌肤与白玉瓷台在水的润剂助力下发生擦滑,她整个人落入浴缸,姣美身躯被花瓣粉饰的水面彻底湮没。“哗啦一一”
下一瞬她被男人捞起,眼睫还糊着水迹,视野全然朦胧之下感官异常敏锐。不必看,她也能清晰感受到宋言祯在低头。吃上了另一侧。
这次,是与方才完全不同的感受。
他没有在咬,是布料加重摩擦力,带来无尽难言的滋味。那种感受并不比单纯的疼痛好过,相反,那令她更无法忍受。她表情痛苦,手上似推拒又想要抓紧什么。她的心在矛盾,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某种热量在加速窜动,一面来自隐微痛感的不适,一面是艰涩无措的空虚。
她落在迷蒙的春水里漾翻。
又在禁忌的边缘惶惶不安。
“好奇怪…“贝茜开始越发受不了他这样,“身体好奇怪……只有高三记忆的贝茜自然不记得之前的性体验。所以她不明白,这种无法用语言精准描述的奇怪感受是什么。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腰脊早已僵直得发酸,理智告诉她应该躲避,却难以自控地仍在昂头挺胸是意味着什么。
“哪里怪?"宋言祯指节隐没在水下,眯着眸子,哑声问,“这里么?”得到贝茜一声尖锐的惊叫。
“出去…出去……!"她身子僵住,动也不敢动一下。他怎么可以、怎么能那样对她呢……
她想要再骂他,可张口泄露哭腔,身子越来越紧绷,意识越来越混乱,声声婉转,音色泥泞,如泣如诉。
浴室内,热雾氤氲凝结成水汽,弥散蒸腾。烛蜡晃曳火苗,焚烧熏香,满是芬芳旖旎的静寂里,三重奏升温交融。贝茜娇啼呜咽的哭音。
浴缸里水面花瓣震荡,随水摇晃泼洒出来。还有。
“老公…肚子里还有宝宝……
“不会有事。”
“老公、老公鸣呜”
“老公在。”
“老公救命!”
“乖。”
“老公……”
“闭嘴。”
突然一声尖叫从她喉咙溢出。
令她很想哭。
甚至令她有些无法分清身体的暖意是来自这缸浴水,还是来自他的双手。宋言祯缓缓抬起手给她看,薄唇淡挑:“比怀孕前更棒了,贝贝。”贝茜精神涣散地望去,看清他的手指依旧修长漂亮,白皙骨节削瘦而分明,指甲修剪得短又圆整,青筋暴凸,极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