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廖奎和旁边韩志刚的注意。三人就猪的呼吸道疾病防治讨论起来,将周子强完全晾在了一边。
周子强站在那里,插不上话,也对具体的兽医技术一窍不通。他脸上那伪善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变得有些阴沉。他看着廖奎专注侧耳倾听秦大山讲解的侧影,心中的疑团并未消散,反而因为这次试探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又如此巧妙地化解而更加深重。
他找不到任何实质的把柄。廖奎的解释合情合理,工作表现无可挑剔,甚至连转移话题都做得如此自然流畅,借助了老技术员的权威。
周子强最终只能悻悻地哼了一声,转身离开猪号。但他知道,这件事没完。廖奎身上那偶尔流露出的、与“技术钻研”并不完全相符的疲惫,像一根刺,扎在了他的心里。
怀疑的种子已然种下。对于廖奎而言,在农场这边的伪装,必须做到更加天衣无缝,不能流露出丝毫破绽。这场发生在生产第一线的、无声的较量,因为南下的秘密行动,而变得更加复杂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