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特别是像劳改队这类敏感区域的管控。
“炮叔,您是说……”廖奎试探着问。
刘炮却摆了摆手,打断了他,重新拿起猎叉擦拭起来,恢复了那副万事不关心的模样:“我个老跑山的,能知道啥?就是眼睛还没瞎,看见了,就顺嘴一提。你出门在外,眼睛放亮些,耳朵竖高些,总没坏处。”
话已点到,不再多言。
廖奎知道再问也问不出更多,刘炮能说到这个份上,已是极大的情分。他站起身,郑重地对着刘炮微微躬身:“炮叔,您的提醒,我记在心里了。多谢!”
刘炮没抬头,只是挥了挥拿着烟袋的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廖奎退出小屋,轻轻带上门。午后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刘炮的忠告,如同两块冰冷的石头投入心中——一块是关于自然环境的残酷,另一块,则是关于人力织就的、更加森严的无形之网。
化雪的路,饥饿的兽,以及骤然加强的、来自“上面”的视线……这次外出学习的前路,似乎比他预想的还要错综复杂,暗藏汹涌。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眼神变得愈发坚定。无论前路如何,他都必须走下去,为了那西山窝棚里等待的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