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人啧啧称奇的是他处理砍倒树木的过程。别人都是“哐哐”一通乱劈,累得满头大汗。他却像是给树“分尸”,哦不,是“解剖”!柴刀沿着木材的纹理和关节处游走,几乎听不到沉重的劈砍声,只有连续的、轻快的“嚓嚓”声,木柴便应声而断,断面整齐,大小均匀,直接就能码放起来,省了二次加工的麻烦。
他这边动静不大,但效率却肉眼可见地恐怖。别人还在跟第一棵树吭哧瘪肚地较劲时,他已经放倒了第二棵,并且都快分解完了。他身边堆积起来的柴火,不仅速度快,而且规整得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短粗细几乎一致,码放得跟等待检阅的士兵方阵似的。
围观的人群从一开始被张大膀子吸引,渐渐地把目光都聚焦到了廖奎身上。
“嘶……廖奎这小子……砍个柴咋跟绣花似的?”有人揉着眼睛,不敢相信。
“邪门了嘿!你看他下刀那地方,好像特别省劲?那木头到他手里咋就跟豆腐做的似的?”
“他这柴火收拾得,也太利索了!直接就能进灶膛!这得省多少事!”
老王头看得眉飞色舞,不停地跟旁边的人吹嘘:“看见没?看见没!这就是手艺!杀猪的手艺用在砍柴上,那也是这个!”他使劲竖起大拇指,恨不得戳到天上去。
张小花看着廖奎那专注而游刃有余的身影,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
赵小深摸着下巴,眼神发亮:“有意思…真有意思…这效率,这精准度…这家伙是个宝藏啊!”
李主任也背着手踱步过来,看着廖奎那堆与众不同的柴火,又看了看他气不长出、面不改色的样子,眉头微蹙,眼神里充满了惊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这廖奎,难道真掌握了什么科学砍柴法?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咱们的“暴力美学派”代表张大膀子同志,求胜心切,对着一个特别顽固的树结节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猛地一斧头下去——
“哐!”
斧头深深嵌入结节,卡得死死的!张大膀子憋红了脸,双手使劲往外拔,那斧头却像是焊在了树上,纹丝不动!他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围着树转圈,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恰巧廖奎分解完第二棵树,准备寻找下一个目标,路过此地。他看到张大膀子的窘境,脚步顿了顿。
张大膀子看到廖奎,脸上有点挂不住,梗着脖子道:“看…看啥看!这破树…耍赖!”
廖奎没说话,走上前,也没去碰那斧头,只是用柴刀的刀尖,在卡住位置下方一个不太起眼的地方,轻轻一磕,一挑。
“嘎吱…”
那嵌得死死的斧头,竟然应声松动了一些!
张大膀子愣住了,看着廖奎,表情像是生吞了一个鸡蛋,混杂着难以置信和一丝…感激?
廖奎依旧没说话,只是对他点了点头,便提着柴刀走向下一棵树。
张大膀子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松动的斧头,挠了挠他那乱糟糟的头发,低声嘟囔了一句:“…这小子…邪门!”
一直沉默观察的李老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和惊叹,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后生可畏啊…这手法,不是蛮力,是巧劲…有点老辈子‘顺纹断木’的意思,摸到门道了……”
林间的较量,胜负的天平,已经开始向着那个看似平静,实则内藏锦绣的杀猪匠。
“嘟——!”
一声尖锐刺耳(主要是铁皮喇叭质量不行)的哨响,宣告了砍柴大比武的结束。刚才还热火朝天的白杨林,瞬间被各种喘息声、柴刀落地声和“累死俺了”的哀嚎填满。
李主任大手一挥,监视干事小陈立刻带着几个壮劳力,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