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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刀锋流转间,竟有点点极其细微,肉眼难辨的淡蓝电芒一闪而逝,旋即隐没。
奔雷刀法练至精通之境后,雷电之力已能做到收放自如,含而不露。
饶是刻意收敛,在他首次将这套进阶版的刀法在内院展露时,也令得师兄弟们惊叹连连,道他刀法悟性极高。
……
随着几遍奔雷刀法打完,楚云抬头望天。
日头已然西斜,将近黄昏。
这时,楚岚神色匆忙地赶到月洞门外,脸上带着不安。
楚云眉头微凝,还刀入鞘,迎了上去。
“大郎!”楚岚语带急切:“刚才陈怜妹妹来找我拿了好几副毒药,当我问她用途时,她却支支吾吾不肯明说,我这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楚云眼睛微微眯起。
陈怜心地善良他是知道的,可突然索要数副毒药,总不至于是为了药耗子吧?
“我觉得不对,本不想给。”楚岚语气愧疚:“可她苦苦哀求……”
“大郎,我是不是做错了?”
楚云拍了拍楚岚的肩膀,宽慰道:“大姐不必忧心,我现在就到聚义居看看情况。”
“楚师兄!”
楚云话音刚落,萧延也风急火燎地跑了过来,脸上同样带着焦急:“刚刚李锐特意跑来告诉我,他在聚义居吃酒时,无意间听到了陈怜姑娘和她表婶起了争执。”
“争执什么?”楚云眉头缓缓锁紧。
“大概是说,陈怜表婶上次偶然发现陈怜身上藏着不少银钱,便借口替她保管拿了去,今日陈怜姑娘去找表婶讨要……”
楚云眼中掠过一道冰冷锋芒,不待萧延说完,身影一晃,朝着前院方向疾掠而去,转眼消失在廊道拐角。
几乎就在楚云身影消失的同时,闻讯而来的杨真也已赶到月洞门处。
他看了一眼楚云离去的方向,便跟了上去。
……
院内昏暗。
主屋窗户透出一点微弱的灯火,映照在中年妇女那张刻薄的脸上。
“表婶,你明明答应过我,只要我答应了你,便把银钱还我的。”
陈怜握紧袖中的简易匕首,声音清冷。
“我可不记得答应过你什么。”
中年妇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语带讥诮:“而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刚才偷偷去了云旗武馆。”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么身份,还指望楚云来替你出头?人家如今是叶馆主的入室弟子,前程似锦,将来是要做官老爷的,哪有闲工夫管你这等破事?”
见陈怜不语,中年妇女语气越发尖刻。
“你早前帮过楚云是不假,可人家当初把钱还你,分明就是想与你划清干系,也就你这榆木脑袋看不明白,还在这儿痴心妄想,做你的美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