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中福集团压根没有重视这件事情。看样子等下还要两位汉东领头羊来联系才行!
众人在会议室里坐下,没有人说话,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气息。
郑拥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心里五味杂陈。
矿工新村的那些危房,他去过两次,低矮、破旧,墙壁上布满了裂缝,下雨天漏雨,冬天透风,老化的燃气渠道就裸露在墙角,象一条条毒蛇,随时可能夺走人的生命。
虽说他这个市长已经躺平了,在李达康手里没有什么实权。可这不代表着他郑拥华没有心!
五年了,棚改的口号喊了五年,专项资金拨了五年,却因为某些人的贪念和推诿,一直没有进展。想到这里,郑拥华的拳头紧紧攥起,心里充满了愧疚和愤怒。
大约半小时后,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中福集团在汉东的一级子公司京州中福的总经理石红杏带着两位部门负责人走了进来。
看到来人是石红杏,周长明立即起身出了会议室。他要去给两位一二把手催一催!
挪用资金的报告就是这个石红杏签字的,现在来的还是这家伙。
好家伙,中福集团是不是以为背靠国资委就无敌了?
这位女经理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程式化的笑容,刚一进门就拱手道歉:“各位市长,实在抱歉,这么晚了打扰大家休息。
董事长今晚有个重要的接待活动,实在抽不开身,让我来听听各位的诉求。”
“石副总,”郑拥华转过身,语气冰冷,“我们不是来谈诉求的,是来解决问题的。
京州矿工新村的棚户区,五亿棚改专项资金被挪用,现在燃气渠道随时可能爆炸,上千户家庭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这件事,中福集团必须给个说法!”
石红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慢悠悠地开口:“郑市长,您先别激动。关于矿工新村的棚改,我们中福集团一直很重视。
那笔五亿资金,确实是拨付给了京州能源,不过当时京州能源面临破产危机,矿工工资拖欠了好几个月,为了稳定局面,才先把资金挪用给矿工发工资了,这也是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打完电话进门的周长明看到这家伙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的样子,指着石红杏的鼻子开骂了。
“把民生专项资金挪用去发工资,还说是无奈之举?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住在危房里的居民,他们的生命安全怎么办?燃气渠道爆炸,出了人命,谁来负责?
你是不是以为这件事做的天衣无缝?有没有想过你以后只能在大牢里度过?啊,想过没有?”
石红杏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周市长,您这话就严重了。燃气渠道老化的问题,我们早就知道,也一直在推进检修工作。
只是棚改涉及到拆迁、规划、建设等多个环节,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
当初你们光明区三天两头的关注这件事,还总要我们回复。棚户区这不是好好的吗?
再说,中福集团是央企,资金的使用有严格的流程,不是我们想调拨就能立刻调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