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明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胸腔里的翻涌:“千真万确。我还在光明区时做过调研,京州能源的老矿工跟我反映过,说棚改说了五年,一点动静都没有。
后来我托人打听,才知道那笔钱被京州中福转走了,说是给矿工发工资,实际上被拿去搞什么私募基金了。
现在棚户区的房子都是危房,燃气渠道一炸,整个片区都得塌!”
“胡闹!简直是胡闹!”林城的市长重重拍了下桌子,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民生工程是底线,他们怎么敢挪用棚改资金?这是拿老百姓的性命开玩笑!”
郑拥华的手指紧紧攥着,指节泛白,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
他是京州市长,矿工新村的棚户区就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一旦发生爆炸,他难辞其咎。
更重要的是,那些住在棚户区里的矿工,都是为城市发展流过汗、出过力的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陷入危险。
“各位,”郑拥华站起身,声音低沉而坚定,“酒局没法再继续了。矿工新村的百姓危在旦夕,我们必须立刻解决这件事。
中福集团是国资委管理的央企总部在京都,咱们现在就去省委大楼,找省委和中福集团沟通,必须在爆炸发生前,把棚改资金的问题解决,把居民转移到安全地带!”
“对!人命关天,眈误不得!”
“走!我们跟你一起去,十三座城市联名施压,不信解决不了!”
“民生大于天,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市长们纷纷站起身,刚才的酒意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脸上满是凝重。
没有人再提叙旧,没有人再聊足球,所有人的心里都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那是上千名百姓的生命安全。
虽说中福集团的董事长级别是副部级,可作为特大型央企的一把手,待遇和人事交流是参照正部级对待的!
(退休年龄要长三年,中福集团的一把手63才退休,而常规副部60岁退休。)
车队再次激活,只是这一次,没有了来时的轻松惬意,车厢里一片沉寂,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轰鸣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沉重。
望湖楼的包厢里,杯盘狼借,那盆盛放的白菊在晚风里轻轻摇曳,象是在无声地叹息。
省委大楼的灯火在夜色里格外醒目,象是这座城市的眼睛,注视着每一场关乎民生的博弈。
十三个市长的车队抵达时,值班的保安立刻认出了打头的是京州市长郑拥华的车,连忙放行。
一行人快步走进大楼,电梯直达省委办公厅所在的楼层,值班秘书看到这阵仗,吓了一跳,连忙迎了上来。
“郑市长,各位市长,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要见沙书记和赵省长,同时联系中福集团的负责人,有紧急民生问题需要立刻解决!”郑拥华的语气不容置疑。
“事关上千户家庭超过四千名百姓的生命安全,眈误不起!”
值班秘书见他神色凝重,又看了看身后十二位同样严肃的市长,不敢怠慢,立刻拿起电话:“我马上向领导汇报。”
几分钟后,省委秘书长匆匆赶来,将十三位市长领到了会议室。
“沙书记和赵省长已经知道了情况,正在赶来的路上。中福集团那边,我已经联系了他们的办公室主任,对方说会立刻向董事长汇报。”
汇报?电视剧中林满江连省纪委书记都不想搭理,直言不用在意!
听到这话的周长明立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