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不愿万不愿,骆山河也只能让何勇去负责这件事情。
真要让高明远先一步控制了董耀的妻儿,那麦自立的案件可就真的要麻烦了。
骆山河发现自己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只能让程度负责麦自立一案:“程局长,既然这样那你就负责麦自立一案的审讯工作吧,我要最快时间看到结果!”
压制住了要上扬的嘴角,程度连忙说道:“明白领导,另外麦佳那边也有高明远犯罪的证据。
我认为等董耀交代完事情,咱们督导组可以加快速度了!”
“咱们”两个字咬的很重,程度按照老大的指示最后一次提醒眼前这位督导组的组长。
骆山河也听明白了这句话,他承认是对上过自己课的几个学生有些偏向,可惜啊!
可惜眼前这位程局长把所有事情都提前做到位了,自己也不能再明目张胆的偏袒了。
车队一路疾驰回到督导组驻地!
督导组审讯室的灯光亮得刺眼,白墙反射出冷硬的光,将董耀的影子拉得狭长而扭曲。
穿着一身囚服,头发凌乱地贴在额前,曾经作为石门区区长的意气风发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憔瘁与徨恐。
程度大马金刀的坐在他对面,面前摊着厚厚的卷宗,眼神锐利如刀,紧紧锁住这位背负了二十年血案的罪犯。
骆山河站在审讯室旁边的房间里,通过特殊的玻璃注视着审讯室里的一举一动。
“董区长,事到如今,你还想隐瞒吗?”程度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
“麦自立的尸体已经找到,法医鉴定报告、马帅的供词,还有你当年处理现场时留下的痕迹,所有证据都指向了你。”
董耀的肩膀猛地一颤,双手死死地攥着膝盖,指节泛白。
他抬起头,眼神躲闪着,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墙上的时钟在滴答作响,象是在为他的罪恶倒计时。
“二十年前,伊河新村的项目刚激活,麦自立发现了项目资金被挪用的秘密,还掌握了你和高明远、马帅勾结的证据,对不对?”
程度继续追问,每一个字都象重锤敲在董耀的心上。
听到“高明远”三个字,董耀的身体明显一僵,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沉默了许久,终于象是泄了气的皮球,缓缓地低下了头,声音嘶哑地开口:“是……是我杀的他。”
这一句话,耗尽了董耀所有的力气,也揭开了尘封二十年的血腥真相。
“那天晚上,高明远让我把麦自立约到工地的临时板房里,说要和他谈谈。”董耀的眼神变得空洞,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夜晚。
“我知道,这根本不是谈判,而是鸿门宴。
麦自立性子倔,不肯妥协,还说要把我们的事捅到上面去。我收到了高明远的指示……
把迷药下在了猕猴桃汁里面,等到麦自立昏迷的时候,用事先准备好的橡皮锤杀了他。
马帅当时也在场,他被我的行动吓坏了。我威胁他,让他帮我一起处理尸体。
这一切都是高明远指使的,所有的事情都是高明远在背后指挥!”
董耀的声音颤斗着,双手不自觉地比划着名当时的动作,脸上写满了恐惧与悔恨。
“他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下去了,鲜血一下子就流了出来,染红了地上的水泥。我当时吓得腿都软了,我和马帅把麦自立的尸体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