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之甚详。你说那贾大人究竟收了薛夫人多少银子,才肯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答应这替罪之事呢?”
慧净听了冯渊的问题,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神秘一笑,伸出两根手指,在冯渊眼前晃了晃。
冯渊立刻心领神会,他知道,慧净的意思肯定不只是二百两。二百两银子,虽然也不算小数目,但对于贾大人这样的人物来说,根本不值得他冒这么大的风险。
那么,答案就是两千两!想到这里,冯渊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两千两银子,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可足够普通人家生活几十年了。看来,薛姨妈为了保住薛蟠,也真是下了血本!
不过,薛家虽然家财万贯,但薛蟠如此挥霍无度,败家也是迟早的事。
又过了半个时辰,两人酒足饭饱,桌子上杯盘狼藉,一片凌乱。冯渊结账后,出了酒楼。在门口,两人拱手作别。
冯渊抬头看看天色,太阳还有老高,但离天黑还早得很。他心中盘算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在街上继续闲逛一会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
他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欣赏着街边的景色,感受着市井的喧嚣。
突然眼前一亮,看到一座名为“迎春楼”的青楼。那座青楼,装饰得富丽堂皇,灯笼高挂,红绸飘舞,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冯渊心中一动,一股好奇之情油然而生。他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古代的青楼呢!于是鬼使神差的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就有一个穿着花枝招展的老鸨迎了上来。她脸上堆满了笑容,热情的说:“哎呦,这位公子真是仪表堂堂,一表人才啊!不知您想要什么样的姑娘啊?我们迎春楼可是应有尽有,保证让您满意!”
冯渊见老鸨如此热情,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只十两银锭,丢给老鸨,说道:“本少爷也不要别的,就要你们这里最漂亮的那个花魁!”
老鸨一听,顿时笑得合不拢嘴,连忙说道:“好嘞,公子您真是爽快!您就放心吧,我们这里的花魁,那可是色艺双绝,保证让您流连忘返!”说着亲自带着冯渊上了二楼,把他请进了一个雅间。
冯渊走进雅间,只见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正在弹琴。她的琴声悠扬动听,如行云流水一般,让人听了如痴如醉。那姑娘见到有客人进来,连忙停手,起身施礼。
老鸨连忙介绍道:“宛儿姑娘,这位是冯公子,你可要好好伺候着,让公子满意!”
冯渊抬头看去,只见那女子长得果然是国色天香,容貌甚至比香菱更胜一筹。只不过眉宇之间带着几分淡淡的忧伤,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惜。
其实冯渊此行的目的并非是嫖妓,而是想体验一下古代青楼的氛围,与楼里的姑娘喝喝酒,聊聊天,放松一下心情。
于是,他在姑娘的对面坐下,微笑着问道:“不知姑娘芳名?
那女子声音轻柔,如清泉般缓缓流淌而出:“奴家名叫董小宛。”
冯渊心中诧异,不可思议的问道:“你叫什么?”
那女子甚感疑惑,用更加清晰的声音重复道:“奴家董小宛,见过公子。”
冯渊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失态,他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叹息道:“真是没有想到,本公子居然会在这里遇到秦淮八艳之一的董小宛,真是三生有幸,幸会,幸会!”
董小宛此时还未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自然不明白冯渊话中的含义,她只是觉得这位公子有些奇怪,轻声问道:“公子过誉了,不知公子想听些什么曲子?小宛愿为公子献上一曲。”
冯渊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客气,笑着说:“本公子对听曲子倒是没什么兴趣,反而对姑娘的身世经历更感兴趣,不知姑娘是否愿意与在下聊聊过往呢?”
董小宛略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公子想知道什么,小宛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