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充满了愤怒和不满,显然对薛蟠的违抗命令而感到非常恼火。“明天,本捕头一定要再去薛府一趟,好好的催一催薛夫人,让她务必管好自己的儿子,马上远走高飞,绝对不能留在金陵城。”
冯渊听到慧净如此激动,更加确定早上所见之人就是薛蟠无疑,顿时恍然大悟道:“原来早上我见到的真的是薛蟠啊!我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他疑惑的问:“可是慧净兄,你之前不是说薛蟠已经关在牢里了吗?这是怎么回事?”
慧净见冯渊一脸疑惑,便神秘的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边,示意他噤声,然后压低声音说:“冯兄弟,你小声一点,此事不可张扬。”
他凑近冯渊,低声说道:“实话告诉你吧,其实现在牢里等着秋后问斩的薛蟠是假的,是找来的一个替死鬼。真正的薛蟠,早就已经被我们大人安排逃之夭夭,远走高飞了,而且大人已经下了死命令,让他永远也不要再回来了。”
冯渊听了慧净的话,顿时恍然大悟,惊讶的说:“原来是李代桃僵,金蝉脱壳之计啊!难怪我一直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原来其中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我明白了。”
两人又碰了一杯酒,冯渊再次问道:“那田家那边呢?他们有没有到县衙去告状?毕竟死了人,总要有个说法吧?”
慧净不以为然的说:“当然,田家那边一家子好几口人,哭天喊地的,都跑到府衙来告状,说是要我们老爷为他们讨回公道,其实主要目的就是想要钱。不过都被我给打发了,他们一文钱也没有拿到。”
“噢?”冯渊有些疑惑的问:“你用什么理由推脱他们的?按理说,死了人,总要给些补偿才对吧?”
慧净得意的说:“我对他们说,自古以来就是杀人偿命,现在人家薛家少爷已经被判了秋后问斩,也算是给他们田家一个交代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说到这里,慧净顿了顿,笑着说:“你猜田家人怎么说?”
慧净接着绘声绘色的描述:“田七那个老婆竟然说,只要薛家肯拿出三百两银子作为补偿,他们可以允许官府不判薛大少爷死刑。”
慧净摇了摇头,继续说:“贾大人听了之后,当场就怒斥道,本官一定要依律治罪,岂能随意改判?律法岂是儿戏?”
冯渊好奇的问:“这却是为何?不判薛大公子死刑,让薛家出些钱财,岂不是更好吗?何况薛家也不会在意那三百两银子。”
慧净摇了摇头,一笑道:“这你就不明白了。你以为贾大人真的是为了秉公执法吗?这里面的弯弯绕可多了。”
他压低声音说:“你想想看,把牢里的那个替死鬼薛大公子杀了,这个案子就算彻底结了,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然而如果判了薛大公子刑期,那个替身就得一直在牢里关着,万一哪天露馅了,岂不是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冯渊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大人真是高明啊!这样一来,既可以平息民愤,又可以保全薛家,还真是两全其美之计。”
说到这里,慧净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一正,提醒道:“冯兄弟,还有一件事你要注意。田家的人说他们丢失了女儿莲儿,现在正在到处找人呢。你要小心一点,看好你买的那个小丫鬟,别让他们给抢走了。”
冯渊听了慧净的提醒,当即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看来田家人是心有不甘,非要从香菱身上榨出一些钱财来。他手中虽然拿着香菱的身契,从明的方面来说自然是没有问题,但是就怕他们一家人一拥而上,不讲道理,直接跟他抢人。
看来他需要尽快提升武力值,或者招募更多的护卫,只有这样,才能保证他和香菱的安全。
两人推杯换盏,又喝了一会儿,冯渊放下酒杯,带着几分好奇,询问道:“慧净老兄,这薛家的事情,想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