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们不仅庆祝比武大会圆满结束,更庆祝我统治七国的第五十个年头。”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欢呼,有人举起银杯致意。杰赫里斯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五十年前,我从残酷的”梅葛手中夺回铁王座时,七国还笼罩在战乱与恐惧中。那时,赫伦堡的废墟还在冒烟,多恩的长矛还对着边疆地,铁群岛的长船还在劫掠河间地的海岸。”
他的声音逐渐柔和:“是亚莉珊陪着我,是在座诸位的先辈陪着我—拜拉席恩家守住了风暴地的防线,兰尼斯特家稳定了西境的秩序,史塔克家平定了北境的叛乱,提利尔家让河湾地重现生机。没有你们,没有你们的先辈,就没有今日的七国。”
老国王的目光落在那些头发花白的贵族身上,语气里满是感慨:“我还记得,当年带着伊蒙和贝尔隆兄弟与博蒙德·拜拉席恩公爵一起在风息堡抵御海盗,那时他还是个少年:还记得与泰蒙德·兰尼斯特公爵的父亲一起在兰尼斯港铸剑,讨论如何加强海防。如今,就连博蒙德的儿子博洛斯都已能挥舞战斧,泰蒙德也成了西境的守护者。”
泰蒙德也跟着起身,金狮纹的披风扫过地面:“西境亦是永远忠于铁王座的统帅。”
杰赫里斯微微点头,笑容里带着欣慰:“这份五十年的和平,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铁王座与所有封臣、所有子民共有的荣耀。今日,我要为这份荣耀举杯——敬七国,敬和平,敬在座的每一个人!”
诸候们纷纷举起银杯,欢呼声震得烛火都在摇晃。
紧接着,“坦格利安万岁!”“和平万岁!”的呼喊声此起彼伏,连角落里的乐师都忍不住跟着鼓掌。
待欢呼声逐渐平息,杰赫里斯的表情渐渐严肃起来,目光里又多了几分往日的锐利:“但和平与繁华从来不是永恒的。总有一些人,他们见不得我们安稳,见不得我们繁荣。”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多恩那群阴险歹毒的沙蛇们,从来没放弃过他们对丰饶祥和的风暴地与河湾地的觊觎。他们的使者去年还在石阶列岛与三城同盟密谈,试图煽起战乱;今年年初,他们的骑兵甚至越过边疆地,劫掠了风息堡的附属村庄!”
风暴地的席位瞬间沸腾起来。
博洛斯更是带着风暴地的年轻人拍着桌子大喊:“我愿率军去多恩,把他们的贯日金枪旗踩在脚下!”
周围的风暴地诸候纷纷附和,声音里满是愤怒。
河湾地的诸候们纷纷点头,眼里满是不满。
杰赫里斯抬手压下骚动,继续说道:“更可恨的是铁群岛的铁种!他们的长船今年两次犯我海疆—一春日时,他们突袭了河间地的海疆城,烧了半个港口,将整个雄鹰角化成了火海;夏日时,他们又偷袭了兰尼斯港,虽然被守军击退,却几乎放火烧了码头的所有艘商船!酿成了兰尼斯特港之焚”的悲剧!”
仙女岛的法曼伯爵也跟着起身,声音带着颤斗:“我的女儿去年去凯岩城的路上,差点被铁种掳走!这些海盗就该被龙焰烧成灰烬!”
这位西境守护平日虽沉稳,此刻却象头被激怒的雄狮,眼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宴会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诸候们的议论声里满是愤怒与担忧,有的说要派舰队去铁群岛,有的说要请国王派龙去平叛。
就在这时,杰赫里斯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带着一丝暖意:“所幸,我的孙儿小戴蒙,在巡游七国时正好经过那些地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戴蒙身上。他握着盖蕊的手微微一紧,站起身,对着高台微微躬身行礼。
“春日海疆城遇袭时,小戴蒙骑着贪食者带着堂兄大戴蒙与姑姑盖蕊赶至,用和科拉克休、梦火三头龙龙焰烧沉了铁种的侵犯;夏日兰尼斯港遭焚时,他又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