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诡辩!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池文凤,你就是想要公报私仇!”
“你身上的破绽都成筛子了,还需要什么证据?”
池文凤看着徐玉莹的裙摆,那一抹微不可察的青苔碧色,却是冥冥之中指引真相的希望。
“你说,你说什么?”
“今日晨起,落过一场急雨,随后便是艳阳天,假山小道中,阳面的青苔能被晒干,可是阴面却不行。
徐玉莹,你就没有发现你的裙子只有一边犯绿吗?你要重新走一遍假山小道看看你要走怎样的方向,才能在裙边染上青苔吗?
今天,你从假山小道来过景观湖畔不止一次,一次为谋害赵小娘子,一次为洗脱嫌疑!”
池文凤这话一出,刚睁开眼的赵夫人率先有些不敢相信的松开了徐玉莹的手:
“她,她说的是真的吗?”
徐玉莹只死死的盯着池文凤:
“只有这些,你就想要定我的罪?”
池文凤看向抱猫丫鬟:
“放它下来,动物最不会说谎,它第一个亲近的,一定是愿意给它食物的人,尤其是近期给过。”
下一刻,夜风从丫鬟怀里跳了下来,它抖了抖毛,甩了甩尾巴,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了徐玉莹的身边,冲着她嗲声嗲气的叫了一声,这才在她腿边儿蹭来蹭去。
就连平日里奉命投喂它的春香,都被它抛之脑后。
“啊!蠢猫!蠢猫!滚开啊!我才不喜欢你!讨厌死你了!”
徐玉莹伸腿欲踢,夜风却以为她在和它玩耍,反而开始佯装狩猎起来。
徐玉莹气喘吁吁,也没能摆脱夜风,她忍不住红着眼睛盯着池文凤:
“说了这么多,你不是怀疑月妹妹是因为不服之症坠湖无力呼救?那那盘海棠酥呢?去哪儿了?你难道要剖开月妹妹的肠肚来验证吗?没有这个关键证据,你凭什么说人是我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