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法的去寻了往后的事出来说。她瞥他一眼,道:“你何必总将人想这样坏。”若非是他做错事在先,她又何必去同他置那老舍子气,他若同她好好说话,她难道还能同他吵起来不成?
说完这话,程怜殊便也不再待了,起身离开了这处。到了六月中旬,孙家的事宋霁珩便也都查了个大概出来。因着新政一事,旧党必首当其冲,此次来,也非由新政的名头拿人办案,光借新政,远远不够,容易遭人口舌,若政权的变更需要流血,那新党旧党的交替便是无声的厮杀,想当初旧党的人是如何对齐侍郎下手,没有证据都能创造证据,他们现在所做的,也无非只是将旧党那些犯下过错的人绳之以法罢了。宋霁珩在此地待了也有小几个月,收集了罪证,盘算着回京的时日,将这些东西呈交到永贞帝的面前。
六月盛夏时节,空气又闷又热,宋霁珩从衙门里头出来,上了马车后便准备家去,家离这近,坐马车也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马车缓慢行驶着,里头放了冰鉴,外头的暑气倒也不至侵袭了进来。平日坐在马车上,隐约也能听到外面传来的声响动静,只今日,却是没有听到一点的声音。
宋霁珩若有所觉,掀开车帘,往外看了眼,他抬手招来凌白,问道:“家里头可都守好了?”
凌白回道:“守好了,公子放心,小姐不会出事的。”宋霁珩淡淡地“嗯"了一声,道:“他们来了,抓活着的,一并带回京城。”凌白也察觉出了些许的不对劲,听到宋霁珩的话后,也马上戒备了起来,他道:“是!”
宋霁珩才放下帘子,就见一支箭从远处射来,凌白听到箭声,马上拔剑应对,“保护公子!”
他手上握着孙家的罪证,那些人势必不能让他这么平安就离开这里回去京城,想起孙次辅那流氓做派,孙家也好不到哪里去,今日动手,就是迟早的事。宋霁珩早做应对,今日便也没那么危险。
只还是比他想象中的棘手一些,孙家的人也知兹事体大,若让今天让他活着回去了,那来日掉脑袋的就是他们了,这次来的,各个都是死士,势必不会让宋霁珩安生离开。
宋霁珩坐在马车里,也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他听着外面打斗的动静,下一瞬,却有人掀开帘子直奔他而来,护卫们时时刻刻注意着宋霁珩,赶紧护了过去,饶是马车之中空间再大,却也禁不起此番折腾,打来打去的,终还是殃及了宋霁珩。他的手上不知是挨了哪里,登时见血。
凌白喊道:“公子!”
宋霁珩只是蹙了蹙眉,又往角落里退了退,“不用管我。”凌白见此,也没再继续看宋霁珩那边了,动手追着那人杀。大
程怜殊也已习惯等宋霁珩下值归家,一道用晚膳,却见今日他迟迟不归家。程怜殊莫名的有些心慌,只觉今天外头也莫名的安静,两人住的地方不算偏僻,宋霁珩要来回上值,这地方靠近他的衙门,外头便是街道。这种傍晚时候,外头人来人往,按理来说不会像今日这番安静,可不知是何缘由,外头却了无人声。
程怜殊问凌红,她道:“他呢,都过去快有半个时辰了,怎么还没有回来?菜都凉了。”
凌红多少知道些,但也不想叫程怜殊担心,她不会撒谎,低头寻了个借口,道:“想来是衙门那边有事耽搁了吧。”她撒没撒谎,程怜殊一下便看出来了,她问她:“是外面出了什么事吗?你没觉得今日外头格外安静吗,像是都没什么人。”凌红见她察觉出来了,便只能道:“小姐等下公子回来便好了。”程怜殊想要出去看看,马上就被凌红拦住,这事的轻重她还是分得清的,现下不能叫她出去。
程怜殊见凌红神色严肃,心里头更有些慌,她道:“我就在门口看看,我哪里也不跑。”
凌红见她神思惶惶,跟紧了她,道:“只在门口看一限,看不到人,要马上回来的。”
程怜殊点头。
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