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拿出了早些备好的红封给了三个弟弟妹妹。
二夫人见此,便道:“你啊,这还是生疏了啊。”“没有,我也高兴,从前家里头没有兄弟姐妹,就连表兄妹都少,如今我有了弟弟妹妹,我自是高兴。”
几人也没再说了,开始用起了除夕夜的晚膳。过节热闹,一桌人也都说说笑笑,待用完了膳之后,白二夫人便去了祠堂那处打算守夜。
白折言同她的两个双生子兄长也要跟过去。二夫人没让程怜殊跟去,她说:“你莫要跟来,大过年的,惹了伤心,你去看看烟花,等檀婴回来,他陪你过年。”程怜殊知道这是他们的家事,跟过去怕也讨了嫌。程怜殊一人回了院子里面。
到底是过年了,府上还是热闹,四处挂着红灯笼,泛着暖红的光,她在院子里面站着,寒风吹过,将小街小巷的热闹都吹了进来,程怜殊偶尔还能听到夕头传来的烟花爆竹声。
哪里都热闹,可她却总觉有种说不出的凄凄凉凉之感。自从来到京城之后,她便总觉得这些年,过得一点都不像年。即便是家中出了事,只有她和宋霁珩在一起流亡的那段日子,程怜殊都不曾觉得这般荒凉过。
越是这样热闹高兴的日子,想起亡人便越是难受,程怜殊望着天上的除夕烟火,也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她在寺庙的那半年,日日听佛经,日日做绣活,那段时日,想明白了许多事,可唯独让她想不明白的仍旧是父亲,他以那样不体面的从她的生活中离去,让他们的父女之情,最后变得那般面目全非,直至今日,再回想往昔,她仍不知道最后的一切怎么就变成了那样。
可到了这样的时候,她也记不起他的不好了,竞还想他想得不行。程怜殊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些了。
她坐在了回廊下,偶有风雪落在她的身上,水文劝她进屋,说外头太冷了,人该冻坏了。
程怜殊摇头,“时候还早,这么早进去做些什么。”水文劝不动她,便陪着她一起在外边坐着。她知道程怜殊这怕也是想家里人了。
这样热闹的日子,没人不会想家里人的。
凌红从外头搬了一大盒的烟花进来。
她上次挨了几板子,但早就养好了,养好了之后,还是一直跟着程怜殊。好在后头宋霁珩也没总再让她去逼程怜殊,程怜殊便也再少嫌弃她了。宋霁珩今日入宫赴宴前嘱咐她去给程怜殊送烟花去玩,许也是猜到她夜里无趣。
他们都去了祠堂,只剩下她一个人在屋子里面,外头万家灯火热闹,独她一人待在屋子里面,怕也是无趣,看得天上的烟火直眼红。水文瞧见凌红抱了东西,先跑过去看,见到是炮仗后,眼睛亮了亮,她同程怜殊道:“小姐,你瞧凌红拿什么来了。”程怜殊看到那些东西却是皱了皱眉,她说:“伯母他们都还在祠堂呢。凌红知道她在想些什么,道:“白家不禁这些的,而且公子说,大过年本也就是热闹的日子。”
他们念他们的人,同程怜殊有什么关系,她若想玩些高兴的东西,玩就是了。
白家虽也是京城大户,但规矩不如宋府那般森严,一切都是开心最最重要。程怜殊刚想说些什么,就听院子外头匆匆跑了个小厮传话,他喊程怜殊,道:“小姐,外头有个姓宋的公子来寻你!”姓宋的公子,程怜殊知道他这是在说谁了。她不再看凌红拿着的东西,头也不回就要往屋外去,然走至半路,想到了什么,却又跑回了屋子里面,不知道在里面翻找些什么,不过一会又从里面跑出来,凌红放下手上的东西,跟了上去:“太晚了,小姐去哪里。”程怜殊说:“有人来找我了。”
凌红道:“可是小姐这么晚出门,公子若知道了,会不高兴的。”程怜殊不欲同她多说,只道:“我早些回来,他又怎么知道?”他人都还在宫里面呢。
凌红还想说些什么,程怜殊先行阻了她的话,她道:“凌红,你别再说了,他现下在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