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宋霁珩,他同白宁鹤一样,她为他们各自做了一条腰带。亏得那段时日在长安寺中“静心潜行",如今做这些东西已熟练得不能再熟练,到了年底,想来就能将这些做完。
她正巧做完了给白折言做的卧兔儿,才将东西放下,抬头就见她从外头进来。
她笑着同她招手,“来得正好,快来,姐姐送你个东西。”白折言本还稳重走着,听到程怜殊的话后便快步走到了她的跟前。程怜殊往她的额上套了个无顶帽套似的饰物,如卧兔般环抱额间,两端缀带子系于脑后,这貂毛暖额费了程怜殊不少的银钱,是她特意买了条小貂皮回来做的。
白折言走到铜镜前照了照,眼睛亮了亮,她说:“是卧兔儿?”程怜殊也瞧着她笑:“喜欢么?”
白折言先是伸手摸了摸那卧兔儿的毛,问道:“姐姐,这太贵重了吧。”她不大想程怜殊如此破费。
程怜殊为她好好理了理戴在额间的暖额,道:“不贵,自己买了东西来做,比饰品阁里面买的便宜多了。”
“那也很贵。”
白折言的小脸被那白绒绒的毛衬得愈发可爱,见她拧着眉头,神色认真,便愈发觉得有趣,她忍不住揉着她的脸,道:“你喜欢的话,就一点都不贵,你瞧不起姐姐是不是,怎么这么点东西我还送你不起呀?”白折言马上道:“怎么会呢。”
白折言听她这样说,也没再继续说下去了,高兴地照着铜镜。她又在这里留了好一会,一时之间忘了形,好不容易才想今日的来意,她是来给她做衣裳的呀。
白折言喊了外头的嬷嬷进来给她量身形,最后硬拉着她做了五身衣裳才堪堪满意,最后戴着兔帽儿高高兴兴地离开了。程怜殊做完了东西后又让人将东西送去给了剩下的那些人。宋霁珩临近过年时收到了程怜殊做来的东西,是一条腰带,上面绣着祥云纹样。
他倒没说什么,只是心中想程怜殊倒也并非那般没心肠,至少过节的时候好歹也没忘记他,隔日下值的时候也让人为程怜殊挑了一件烧蓝牡丹发簪送去,礼尚往来,没有白收她礼的道理。
宋霁珩送出去的东西便不会收回来,程怜殊便收了下来。用根腰带换了支昂贵的发簪回来,是他自己给她占便宜,她有什么好不高兴的。
又过去两日,白宁鹤去了宋霁珩的院子那里寻他。现下他们都在白府住着,往来比起往日也更方便了些,白宁鹤早成了这处的常客。
他来的时候宋霁珩正在案前处理公务,他也没同他客气招呼,自顾自就往他的对面坐了下去。
白宁鹤道:“都要过年了,还整日闷在屋子里面做些什么,再忙也不是你这么个忙法啊,祖父都担心你,说你总一个人闷着,叫我多过来同你说说话。”宋霁珩连头都不曾抬,“正是过年事才多,你少同我说话。”一年到头,衙门里头的事情都要过一遍,收个尾,一到这种时候,便歇不下来。
宋霁珩问他:“都察院这么闲?”
“闲什么闲,陛下要推新政,前些年的案件也得再理出来,只公务那都是忙不完的,将自己逼这么紧做什么。”
宋霁珩道:“你有事便说事。”
既然他也忙,那想今日寻过来也不是过来单纯说几句话,他们两个大男人凑在一起除了朝廷里面的公务那些事,又还有什么值得他专门来寻一趟,宋霁珠想他是有什么事想说。
白宁鹤的手撑靠在桌案上,托着下颌,懒散地同宋霁珩道:“过了这个年,我便也该定下亲事了。”
宋霁珩听到他的话,手上的动作总算是停了下来,他拂袖将手上的笔搁置到了一旁,问道:“这么突然?想好了?”白宁鹤年岁如今也不小了,定亲其实也就是这两年的事。只平日不见他同谁家姑娘频繁来往过,如今猝然提起,难免是觉得有些快了。
白宁鹤垂了眼眸,叫人辨不出眸中情绪,他道:“祖父如今年纪也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