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2 / 5)

道:“荒唐!事已至此,岂还有说不得的份,你说来,若真是冤枉了三公子,我们大理寺必将此事上呈陛下,彻查到底。”这大理寺卿是由皇帝提拔上来的人,为人颇为刚正,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

这事前些时日闹得人尽皆知,若非是那人是宋霁珩,背后关系牵扯太深,不好轻易牵动,早就将他抓到牢中待审。只前些时日大喊着受辱的是她,现下在大理寺公堂那道"明镜高悬"的匾额之下翻案的人,又是她!这岂不是儿戏胡闹吗。

他见梁四仍在支支吾吾,疾言道:“你说便是,莫再支吾!”四小姐终于是肯开口了,她凄凄苦苦道:"“是……那是次辅大人啊!”她这话一出,公堂这处便陷入了一片的死寂,大理寺卿再是迟缓也明白过来了。

今日这事,已经不是他再能够插手的了。

他让人收好了四小姐的供状,进宫面圣。

离开此处前,他鬼使神差地看了一眼跪在明堂之下的宋霁珩,因着前些时日受的伤久在家中休养不出,肤色是久不见日的冷白,像上好的古玉。那张温润面孔的底下沁着寒,光落在他半垂的眼睫上,投下小片的阴翳,只见他神色淡然,仍旧是那样面不改色,似乎今日发生的事他都早已知晓。正在大理寺卿看着他的时候,宋霁珩似有所觉,抬眼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只这一眼,大理寺卿便明白了,将来这大亘朝的史书上,定是要留下宋霁珩这三个字了。

若说此事真为次辅所陷害,可看宋霁珩那副样子却又早就知道,如此,还硬生生忍了这么些时日,那也真叫了得……,有此子,却不知会是谁之幸,谁之不幸。

出了此等反转,这案又暂被压在了堂前,大理寺卿忙进宫去面见圣上,又是莫名牵扯进来了次辅,必要对簿公堂。

大理寺卿便将宋霁珩同梁四小姐一道带进了宫去。也没人知道那日宫中发生了什么事,只知次辅匆匆忙忙在衙门中被人唤进了宫,陛下不知为何事震怒,停了他三月的职,罚了他一年的俸。次辅被慌忙叫进宫中,心下已经开始暗道不好,然而进宫之后,也没料到那梁家的人忽然反水,一时间应对不及,就这样狠狠地在宋霁珩身上栽了一个跟头。

一直到永贞帝说出停职的那一刻,他才发现,他给宋霁珩设的计,就这样被他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永贞帝本也就偏向宋霁珩,偏向新政,如今叫他抓到了次辅把柄,自是不打算轻拿轻放,恰好又值田地重新清算之际,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落了口舌,他告会轻易放过。

事已至此,孙次辅如今就算是再不甘心也没办法。最后顶着天威凛凛,也只能咬牙咽下。

至于梁家诬告宋霁珩一事,心善的三公子见梁四小姐哭得撕心裂肺,痛苦难当,自然是选择原谅她了。

她既也已知道错了,那这件事便这样算了吧。一切皆大欢喜,宋霁珩非但不曾出事,有了这么一桩被人诬告的恶劣事情在先,反倒是惹了人的同情。

这场闹剧便这样结束,最后只剩宋霁珩一人被永贞帝留在了乾清宫中。自从宋霁珩出事之后,永贞帝的脸上一直凝着一股郁气,直到今日,那股郁气才总算消散干净。

他十八岁夺位登基,即位不过十几年,如今正值三十壮年,就连四十都不曾有。

他的眸色是极深的褐色,鼻梁极高且直,如一道峻拔的山脊,从眉心稳稳落下,因着宵衣吁食,眼角也已生出细密的纹路,他身量很高,即便只穿玄色常服,却也不曾影响那隐隐的赫斯之威。

永贞帝自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宋霁珩出事,无非是旧党人的手笔,想上次内阁议会之后,孙次辅看到田地清丈数目,脸色尤其难看,那时候大概就在肚子里头想着招了。

那些旧党所占田地如此之多,无非是钻了先朝制度之漏,如今既发现了此等弊病,如何能饶。

只永贞帝那边尚还不曾准备做些什么,那旧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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