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礼玩闹弄的。
只要她不再胡说,今日的事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气得吐血也自己将血咽回去。
却被程怜殊不着痕迹的躲开。
宋霁珩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程怜殊抬眸,看向宋霁珩问道:“表兄的反悔好轻易,我用半年才想明白的事,表兄一句的功夫竞是就算了?”
他的反悔轻易?她想了半年,可他又何止半年,他这些年如何过的,她可曾知道一点点?若知道了,是嫌他恶心又还是虚伪,是害怕他又还是继续喜欢他宋霁珩道:“总之,你不可能嫁给宋霁礼,还有,在情急之下做出的决定,往往会让人抱憾终身,我不会看着你犯傻。”这就是怎么着都不会答应她嫁人。
“表兄说管我一辈子?那可不行,我就想嫁人,表兄娶我?”宋霁珩嘴唇张张合合,不知她是在试探他又还是打算讥讽他。果不其然,不待他开口,程怜殊就昂着头看他,她道:“我不敢再有旁的心思,可表兄便像当初说的那样,只将我看做妹妹就可以了。嫁人的事,我会深思熟虑,表兄既嫌宋霁礼,那你便为妹妹择个好夫婿回来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