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的兄弟姐妹,宋首辅听了他的话后,也没多做反驳,便将东西散给底下的晚辈们,他倒也没在意还有三人不在,但宋霁珩说,大家都分了,总也不能少了他们,时候若早,干脆让他们来取就是。
宋霁珩都这样说了,宋首辅自也不会多说些其他的什么。他又留他在此处说了些朝中的事,宋霁珩今夜难得没有不耐,多留了一会,一直听到门口传来的通传声,两人都止了声音。先是宋临止住了话头,看向了门口进来的三人,他道:“回来了啊,便只剩了你们三人没来领东西了,小五,你这是带着妹妹们上哪里混耍去了?”他如此说着,也不在意宋霁礼是怎么同程怜殊混了个相熟。宋霁珩也抬眼看了门口那处,见那三人一道从门外进来,神色淡淡,瞧着竞是无甚情绪。
程怜殊却是莫名叫他这一眼看得心虚,像是偷跑出门被抓住了的心虚。可她又很快反应过来,她就算是和宋霁礼出去玩,又凭什么心虚,她还这么怕他做甚。
宋霁礼同两人见了礼,他回了宋首辅的话,道:“刚好有朋友喊我去打马球,想着她们刚好在家中无事,便一道去了。”宋霁礼回着宋首辅的话,又看了宋霁珩一眼。那人也在看他……他分明是坐着,但视线落在他的身上,带着些说不出的居高临下之意,他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些许的不满还有敌意。他抿了抿唇,撇开视线,不再看他。
屋子里头的气氛有些古怪,宋首辅也没有多说些他们出去的事,倒是宋霁珩先提了起来,他端起了茶盏抿一口,看向了宋霁礼,问道:“今日讲堂中是没课,五弟便跑出去打马球了?”
宋霁礼道:“三哥可能不知道,夫子染了风寒,告了三日的假,今日正好是没课,只是出去打了一场马球而已,也不曾做些什么旁的事。”他言下之意也是说宋霁珩管得未免太宽了些。宋霁珩放下了手上的杯盏。
杯盏磕到了桌上发出一道声响,在这略为沉闷的环境中,这道声响听着更为明显。
”哦…“他意味深长地轻笑了一声,问道:“那玩得高兴吗?”玩得高兴吗?
他这话也不知是在问谁,看着像是在顺着宋霁礼的话问下去,但那视线却又像落在他身侧的程怜殊身上。
程怜殊的身上已经换下了劲装,看不出在外面做了什么,只头发还不曾怎么整饬,看着些许的松散。
今日在外面怕是玩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