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样不成?笑成这幅模样。”
宋映蝉笑得更厉害了些,她说:“五哥,我今日高兴。”宋霁礼见此,便道:“既你是高兴便好,原想着你不会打马球,今日便不尽兴。”
宋映蝉笑着打趣他:“那我不会打马球五哥还带上我做什么呀?”宋霁礼叫她这话说的无言,下意识往程怜殊身上看了一眼,但很快又错开了视线,他嘴唇张张合合想说些什么,可到最后,憋得脸红了也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得吐出一句:“你也打趣我。”
程怜殊也笑了,她说:“那是五公子太容易被人打趣了。”宋映蝉应和道:“姐姐说得不错,是五哥太容易叫人打趣,一打趣,脸都连着耳朵一块变红了。”
经她这话一说,宋霁礼过了许久才缓下了心情,将脸变得不红。马车又行驶过了一段路,他们安静了一小会,后来又是宋霁礼开口,他先是问程怜殊,“那接下来的时日你便是一直这样待在屋子里面吗?我瞧你在外面玩得也尽兴,当不是个怎么能闲得住的人,一直待在家中不无聊吗?”程怜殊趴在窗台上,看着街道上的景色,听到宋霁礼的话后,回道:“那我能怎么办?”
说句难听的话,程怜殊现在确实是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家里人活着的时候,她每日高兴就好,家人死了后,她该操心的是,怎么活着,可是有宋霁珩在,她连活着的事情都不用操心,只用操心怎么跟好他。回来了宋家之后,更不用说了,每日想的就只是,为什么宋霁珩不能多喜欢她一点点。
后来在长安寺住了半年之久,大多时候浑浑噩噩,听着那些诵经声,只觉聒噪。
直到现下又回来了。
难不成往后她真要在这地方待一辈子?这岂不是就如了宋霁珩的愿,又叫那小人得了意。
程怜殊将他的这些话仔细放在了肚子里面思索,神色也带了些许的认真,但终是没再开口。
一行人便是这样回了宋家,然而下了马车之后,却说善德堂那边的人正等着他们过去。
善德堂?
那三人相互看了一眼,是宋霁礼先行问道:“唤谁过去?”下人回话:“是老爷今日得了宫中的赏赐,本是想散给哥们姐们的,赶巧大太太说也是好些个时日没聚在一起用家宴,干脆将大家聚一起,用完膳后一道领了物件走,方才堂屋那刚散了席,人也快散完了,独你们没领上。老爷说,老是你们回来得早,便往堂屋去一趟,领好东西。”这真算是赶了凑巧,刚好三人出了门,那边家里头就聚在一起了,也没人事先传个话来。
宋霁礼问道:“家里摆了宴,怎没得人传话。”下人虾腰垂眉,回道:“大太太说不过也就是场简单的晚膳,若公子小姐们在外头玩,玩尽兴便是,不用麻烦。”
程怜殊也啧摸出些味道了。
没办法,既是宋首辅那边等着,也不好不去。程怜殊想要推脱不去,下人却道:“要去的,老爷说了,程小姐也要去。”那看来,三人一道出门的事宋首辅是也知道了。等到了善德堂的时候,进了堂屋之后,发现在的不只是宋首辅。宋霁珩也还留在此处,宋首辅正同他说着话,他正坐在宋首辅的对面,低垂着眉,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这两人面色瞧着都有些凝重,想来又是在议些什么政事。宋霁珩如今在朝中也颇有地位,借着永贞帝推行的新政的机会,慢慢站稳了脚跟,就连宋首辅有些拿不定的主意,也会问他。朝中事务反覆无常,如今宋霁珩正帮着永贞帝行新政一事,惹了不少旧党的人眼红与记恨。
他跟随新政,宋首辅倒是没什么意见,只是如今这个走向,已经到了他都有些无法控制的地步了,宋霁珩像是匹无人能够拘束的野马,渐渐地,让人有些牵制不住。
今日这些从宫中来的赏赐,说是永贞帝赏赐给他的,但无非是借着赏赐他的名头嘉奖宋霁珩。
后来也是宋霁珩提议说不若将这些东西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