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3 / 5)

程怜殊听着白太师的话,后知后觉生出几分伤情之色,她竞是跪在了太师膝前,磕头。

太师伸手按住她的脑袋,于是,最后程怜殊磕跪在了白太师的掌心。她想起从前的时候在家里面,逢年过节她给祖母磕头,便也是这样的情形。她永远是跪在她的掌心上,从来没有磕到过地上。程怜殊看着白太师,却想起自己的祖母,她说:“谢太师关心,如今,一切都好了,您可还好?”

白家早年之间出过事,那事太大了,甚至就连程怜殊后面也有断断续续地听说过。

早些年,永贞帝还未曾即位,先帝还活着时,白家已经显赫。那时的太师尚是礼部尚书,直到后来,先帝越发不务正业,文武百官们私底下对他的不满也越发的多,而此时,他的弟弟,尚为魏王的永贞帝却又展露出了自己极大的政治才能,在自己的封地之上,便能依稀见得端倪。后来,因要孝天法祖,魏王从属地回京,在京城小住了一段时日,那段时日,魏王所展现出的风姿,同先帝所比,实在是更叫人向往,于是朝中不知是从哪里出来的风声,隐隐约约牵扯到了皇位之上。这些风声最后落到了先帝而中,自是勃然大怒,越看越觉这个弟弟是回来争抢皇位。

他想尽快赶走他,可那些大臣却跳出来为他说话,他们说,时日未到就谴离了魏王,那实在是不合礼法。

先帝哪里会是讲究礼法的人,但奈何那些大臣实在恼人,用那些祖先礼法的大道理说得他头疼,最后只得作罢。

那段时日,先帝成日疑神疑鬼,对魏王的疑虑达到了顶峰,整个皇城竞就那样莫名陷落入了一道古怪又诡异的氛围之中,俨然有魏王争权之势。先帝对百官的厌恶,以及对魏王的隐秘的恐惧,让他整个人性情大变,变得更加不通人情,暴虐残忍。

恰那时,白太师同魏王有所往来。

后来,不知是白太师的大儿子犯了什么错,阖家叫人抓走,到最后,死得只剩下了一个白宁鹤,还是因为恰跟在白太师身边才躲过了一劫。不出些时日,二儿子,也以同样的缘由被人抓进去了宫里,到了最后,死无全尸。

就仅仅是因为他和魏王来往过,便成了先帝杀鸡儆猴的出头鸟。王室多难,终婴其祸,若说当时整个京城都陷落在一种极其恐怖的氛围之中,那所有的残忍都在白家得到了显化。

而永贞帝夺取帝位之后,也极需一个杆子来树立新风。于是在他成功登基之后,马上便加封他为太师,予白家无上荣耀。他这吉祥物,一坐就是坐个好些年。

此刻,白太师坐在椅上,他看着外面冉冉升起的艳阳,却说自己有些累了。可是今日外面又了不少的宾客,他得做好这个吉祥物,端端正正坐在这。程怜殊又是陪着他说了好一些话,白太师的心情看起来终是好了一些,不再如方才那般死气沉沉。

他看着一旁的宋霁珩,同程怜殊道:“檀婴他啊,身上的担子重,常常顾忌不到你,你也莫要怪他。”

他也看出那两人之间不对付,想来是吵架了。他说宋霁珩忙,让程怜殊不要怪他。

程怜殊已将额从白太师的掌心抬起,她仍旧保持着跪在地上的姿势,身体绷得很紧。

听到白太师的话后,她只说“岂敢”二字。白太师笑了:“你这话听着怎么像是生了气呢。”白澄虽身体不好,但也不妨碍宋霁珩喜欢乱走动。宋霁珩小的时候时常会来白家,他性子从小就孤僻惯了,除了和白宁鹤在一起说得上几句话外,就连同龄的朋友都没几个。

程怜殊对他终究是不一样的。

当初白太师的人找到宋霁珩的时候,冬天还没有过去。南方的天气同北方的不大一样,南地多潮湿,只要叫空中的雪沾染到了衣襟上,不出片刻,肌肤都会像是平白生出了一个冻疮,阴冷的天气不好受,空气中凌冽的寒风刺痛着人的肺管。

白家的人找到了程怜殊和宋霁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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