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2 / 5)

少为她诵经超度。”白太师脸色不见好转,一幅悲色,他说:“我就这么一个外孙了,小橙子她就留这么一个孩子给我啊,你要总是欺负他,我死也不要叫你好过的。”话说着说着,他竞伸出手指着宋临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的事,你们宋家的人,每个人都有份!是你逼得他成了如今这样,我告诉你,你今日来,就算是想和我说拢新政的事,我也绝不应你,你休想再拉我们家和檀婴下水了!”

宋临见他如此油盐不进,将话说得如此绝情,倒也没恼,只好是起了身,他道:“既如此,也不再叨扰太师了,大寿的日子,莫要动气,我还有公务在身,忙着,便先走了。”

话至此,两人无话可再继续说下去,只得是一拍两散。宋首辅翩翩然往外缓步走去,可在扭头的那瞬,脸色渐变得阴沉了起来,一直走到门前,在门打开的一瞬,嘴角那副标志性的笑又渐渐扬起,仍成了平日那副一团和气的样子。

宋首辅从这里面出去之后,也没再继续在白家待下去,给宋霁珩那边去传了话便先行离开了此处。

宋霁珩听到底下的人说他已经走了,也没多问些什么,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算是知晓,他又往外看了一眼程怜殊,见她站在角落里头。她不认识什么人,白家的那些表兄妹也忙着招待来宾,一时疏忽了她,只剩了她一人。

她安安静静,低头扣弄着手指,同周遭的热闹不同,她一个人就像被凝固在了那一处寂静的剪影之中。

宋霁珩没再干看着,走到了她的面前,同她道:“一起去见过外祖。”直到眼前投下一片阴影,程怜殊才终收回了自己的神思,她听到宋霁珩的话后,嘴唇张张合合,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到了最后,什么都不曾说,应了一声″好”,便跟在他的身后去了屋子里头。也不知方才那两人之间是说了些什么,进了屋后,却见白太师脸色异常难看,宋霁珩到了他的面前,垂首道:“是孙儿不好,不该带他来的。”白太师听到宋霁珩的话后,抬首看向了他,他道:“他若想来,谁拦得住他。”

程怜殊听明白了些他们话中的意思,但又有些不太明白,她只是干干地站在一旁听着,也不知作何开口。

只是她现下更不明白了,宋霁珩非要带着她来这地方做些什么。自从长安寺回京之后,程怜殊便对这地方生出了一种强烈的不归属感。她在这些地方,总是会像是一个无所事事的木头人,从前是和宋霁珩有一点连结,所以这份不归属感便也没有那么强烈,而今,这股感觉几乎无时无刻不萦绕着她。

从方才站在外面之后,现下又到了里边,程怜殊一直都处于无话可说之态。至于宋霁珩说是因为白太师诞辰,所以才要她下山,她现下更觉这话是一个没有道理的托词罢了。

事实证明,白太师和她也并不怎么亲近。

就在她如此想着之时,白太师却是朝她招手,他抬头看向程怜殊,问道:“你从外边回来了?”

每个人见了她都要问这个问题。

程怜殊道:“回来了。”

白太师并未多问,他继续道:“那也算是赶巧了,正碰上生辰了,在外面的日子过得可还好?没同旁人闹些什么不痛快吧?有没有受委屈?”他看向她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慈爱。

他喜爱宋霁珩,所以爱屋及乌,也喜爱她。从前程怜殊并不觉得这样的喜爱有什么值得人高兴的地方,若是一个人喜欢你,只是因为喜欢另外一个人,那这样的喜欢,最是叫人厌恶不喜,最为廉价可或许是程怜殊在山上待了半年,日日听得那些佛经,心肠真叫听得良善了几分。

又或许是想自己到头来所追求的那样的喜欢,到头来其实不过一场空话,想来也是可笑。爱屋及乌的爱,那也是爱,白太师的喜爱尚且还会真心实意地关心她几句呢,可是宋霁珩呢,他有几时给过她好脸色瞧。她怎么就能眼瞎成那般模样呢。

最新小说: 他的柠檬糖 坏劣狗血[巧取豪夺] 大佬的尾巴藏不住[糙汉] 暗恋成真 官场:从退伍军人走上权力之路 嵊港是座避风港 O转A的我需要心理干预 顶流他妹是西瓜精崽崽! 仿真人生结束后,她们收我来了 靠龙傲天续命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