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2 / 8)

表兄,你还没有过女人是不是?"她油盐不进的装作听不见他的那些话,此刻只想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都已经这样了,难道还能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吗?何不就干脆成了她那颗心呢。

程怜殊说这话时,神色认真,然手上的动作却又实在下流,她用这样的举动给出了宋霁珩自己的回答。

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程怜殊的手柔软无骨,宋霁珩不料及她如此动作,眉头霎时间蹙得更紧了些,她方才靠在他的胸膛上落泪,弄得他胸膛处的水痕是那样明显,然而视线所及之处,那些水渍开始向无边无际之处蔓延过去,将这处暖床一同淹没,宋霁珠没能反应及时,只觉呼吸不受控制地越发急促,到了后面,竟生出一些窒息之感“我当表兄的女人不可以吗?兄妹不会永远在一起,可是夫妻可以的,是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难言的蛊惑,极致的娇媚和纯真竞能就这样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宋霁珩额间青筋狠狠跳动了几下,他再忍受不住,猛然动手扼住了程怜殊作恶的手。

“程怜殊,你竟这般不知羞耻。”

他以为她听话,以为她是真的学的乖顺了,他甚至觉得是自己对她太过严厉,对她严苛,可如今见此情形,他才知她原来竟是这样冥顽不灵,发现她远比他想得还要能够做戏一些,他现在只恨当初没打坏她的掌心教她做人。“我变成这样,你难道就没有一点责任吗!“程怜殊被他按住了手腕,却仍旧是不服气,还在动手动脚。

她说:“你不想要我吗?你分明也有了反应的。”宋霁珩见她还欲作乱,直接将她按到了床上,钳制住了她的双手,长腿压制住了她那胡乱蹬踹的腿,让她再动弹不得。他寒着声道:“反应?最正常的反应,今日爬床的是别人,也是一样。”他那些话听在程怜殊的耳中却让她倍觉羞辱,比他说她“不知羞耻"更觉羞辱。

她已经做到最后一步了,已经把所有能给出去的东西都给他了,可他说,今日是别人,也都一样。

她只有宋霁珩了,然而宋霁珩眼中的她,可以是任何人。程怜殊有些想笑,笑自己此时此刻的狼狈,笑她衣不蔽体,丢脸也丢得彻底,她也切实是笑了,她脸已经丢尽了,却还是看着宋霁珩嘴硬道,她说:“表兄,你一点都不诚实。”

谁都一样吗?

她说:“以前你和我还在怀恩的时候,我撞见过你自渎,那个时候,你脑子里面想的真的不是我吗?”

怀恩府是他们以前在一生活的那个小镇。

宋霁珩说:“你又能有什么可喜之处呢。”她这人,痴呆顽劣,木石鹿豕,简直是不讨喜至极了。所以,他又为什么要肖想着她自渎呢。

宋霁珩额间青筋不断跳动,留下了这句话后,便什么都没说,松开了她,起身大步离开了此处。

阔大而空寂的屋子渐渐归于寂无,就连女子的啜泣声都没有了,门窗紧紧闭着,厚重的锦缎帘帷沉沉垂下,昏暗的屋中只有些许的月光从直棂窗中漏进了几缕,有气无力地躺在地面上,折映出一片凄白。空气凝滞着,沉甸甸地压在人的口鼻之间。程怜殊看着宋霁珩离开的背影,她不自觉咬着唇,一时不注意力道,殷红的血珠从嘴唇滚出,不知过了多久,她抬手,扯过了一旁的寝被,虚虚地盖在了身上,遮住了身上那片赤裸。

她抓着被子,有些想哭,然而泪水像是在刚才哭了尽,现下再努力也挤压不出一滴来了。

分明都快四月的天了,她就是觉得这屋子里面忽就冷得厉害,一阵阵的寒气催人心肝的冷。

程怜殊死死地抓着那床寝被遮在自己身上,若是平日,能躺在宋霁珩的床上,盖着他的被子,她怎么都不至于像是现在这样。不知怎地,她忽就犯了恶心难受,想吐得厉害。“你又能有什么可喜之处呢。”

程怜殊想起方才宋霁珩说的那话,心里面摧心挠肝

最新小说: 勾人妖精绑定了生子系统 开局会所传全网,我被污蔑啃老 怪人研究员 仿真人生结束后,她们收我来了 暗恋成真 盗墓:开局觉醒破妄神眼 乱世恶霸,罪女为妻渔猎天下 坏劣狗血[巧取豪夺] 官场:从退伍军人走上权力之路 顶流他妹是西瓜精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