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监控摄像头画面录入系统后,才重新低下头去看尸体。夜魔侠出现在这里的时机很奇怪,他甚至不应该出现在这一一虽然不同地区的义警间几乎没有交流,但他们都能代入彼此的立场一一如果并非极端情况,不会有人随意离开自己′负责′的区域,跑到别人的"领地'里干活的。当然,尸体是最重要的,所以布鲁斯暂时把夜魔侠塞到了待办清单里。皱纹堆积在尸体的嘴角和额头,但就在擦除这些油彩,给死者一个清静前,布鲁斯忽然嗅到了熟悉的气味。
不是死者会散发出的,那股死亡的气味……而是和纸张上相似的刺激性气味。
一一尸体脸上的油彩和纸张上的气味是一样的。布鲁斯紧紧地皱起了眉,他反感地刮掉了一点油彩,将它涂在了纸张上。就像柠檬汁遇到热量一样,纸面浮现出了一小块痕迹,而如果布鲁斯想弄明白这张纸上到底写了什么,他必须得把所有的油彩涂满整张纸面,也就意味着“抱歉。"他对尸体说。
在尽可能迅速并不损坏尸体面部的刮擦后,一张′手绘画'浮现了出来,布鲁斯看了一会儿扭曲的粗线条,认为这看起来像个超简易版的地图。可新的问题来了,这到底是哪里的地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