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人意料的是,窗户没锁,一碰就开了。要知道,这个房间里目前并没有入住中的客人。要么是打扫人员没有做到该做的事,要么是有人提前一步,偷偷潜入了这个可疑的房间。布鲁斯沉默片刻,随后猛地推开了窗户,像森林里会出现的攻击性极强的传说生物一样跳了进去!
后背着地,翻滚起身,举起手臂作为防御方式。房间内一片漆黑,安静得吓人。
他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可在多年摸爬滚打中诞生的直觉令他察觉到了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一-一个躲在黑暗里,谨慎又强壮的人。
这个人没有第一时间发起进攻,而当布鲁斯弓着身在房间里缓缓踱步时,TA小心地保持着与蝙蝠侠的距离,总是能站在一个布鲁斯看不到也听不见,却能用直觉察觉到TA的位置。
对距离的把控很精准,布鲁斯心想,优秀的身体控制能力,也许还有在黑夜中追踪敌人的能力。
但这么二人转下去不是个办法,所以在转到某扇墙前时,他忽地伸手,先把射频卡插进了取电盒,随后大掌一拍,直接把所有的按钮都拍开了。房间内瞬间亮如白昼,而一个穿着红色紧身衣的人类赫然出现在了布鲁斯的眼中。
他很高,海拔和布鲁斯差不多,没有披风。忽然变化的光线没有对他造成任何影响,他只是后退了一步,比了个【冷静】的手势。
“你好。"他说。
布鲁斯缓缓地直起身,他满心心疑惑,却依旧保持着应有的职业素养。“你在这里做什么?"布鲁斯问道,“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夜魔侠。”理应在纽约的地狱厨房区活动,现在却莫名其妙出现在了哥谭的企鹅旅馆里的夜魔侠耸耸肩,他显然听过蝙蝠侠的名声,也知道他不会在没确认情况时对另一名出色的义警做出攻击行为,所以姿态还算轻松。“其实我原本是来旅游的。“夜魔侠说,“只不过人生就是这样,总会遇到一些需要你帮助的人,不是吗?”
“但你为什么在这?”
“哦一一关于这个嘛,"红彤彤的夜魔侠说,“卫生间的天花板里藏着一具尸体。”
当天花板被拆开后,那具画着小丑妆容的尸体骨碌碌地滚了出来,而守在旁边的夜魔侠接住了它。
“你拆天花板的手法很熟练,"夜魔侠慢吞吞地将尸体平放到了地面上,“我拆天花板没有修水管快,也许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吧。”蝙蝠侠:“谢谢。”
两个气场莫名很和谐的高大义警在尸体旁站定,双双低头看着尸体面上的油彩,以及那身合适的西服。
夜魔侠先行蹲下,将手塞进西服里,摸了几下后摸出一张叠成了小块的白纸。
他小心地展开它,蝙蝠侠微微低头,却什么都没看见。“闻起来不太对劲,"夜魔侠说,“这张纸一定被什么浸湿过,或者有谁用液体在上面写过字……这个味道……
蝙蝠侠蹲到他旁边(说真的有点挤),也嗅了嗅这张看似无害的白纸,终于隐约地嗅到了一点刺鼻的气味。
两个蒙面义警像半夜出门遛弯的大狗一样闻来闻去,最后,蝙蝠侠向夜魔侠伸出手,示意他将纸张移交给他。
夜魔侠沉默片刻,真的将纸张递了过去。
“谢谢。"蝙蝠侠说。
“不用谢。“夜魔侠答道,“但我需要纸上到底写了什么字,解出后把答案放回这个房间里就好。"红彤彤的义警起身,“再见。”“……你要去调查谁杀了他。”
“当然,这不就是义警需要做的事吗。”
背对着布鲁斯的夜魔侠偏过头:“一一当然,我也很惊讶你居然没审问我,毕竞我看起来很可疑。”
“没有那个必要。“蝙蝠侠开始研究尸体面上的油彩,“你明白的。”一阵呼啸声,夜魔侠消失在了窗外。
他离开的那一刻,布鲁斯就开始猛敲臂载电脑,将附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