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珈闻言连忙“呸呸呸”:“你可千万别立flag,传到你们姜总耳朵里,指不定怎么蛐蛐我挖他墙角,学院明年搞税收学年会还打算请他回来演讲呢。”
季闵舒莞尔:“你去接洽吗?那谁不得醋死。”
“我哪敢啊,已经定好让别的老师去了,”徐珈摸摸手上的钻戒,小声吐槽,“年纪小就是这点不好,之前姜惟礼加我微信被他撞见,恨不得当晚打电话叫公司把安华的审计换掉。”
季闵舒失笑:“我看你好像乐在其中。”
徐珈不置可否,抿嘴笑了笑,又神神秘秘地问:“你明年休生日假吗?”
安华的员工可以在生日当月挑选一天申请休假,季闵舒情况特殊,一直没休过。
她感觉徐珈有什么计划,斟酌着说:“可以看情况。”
徐珈立刻双手合十请求道:“那你休吧,季舒舒,然后来参加我的婚礼!”
季闵舒微讶:“我以为你会选个更有纪念意义的日子。”
“再怎么选也比不上好朋友们都在身边,你过生日那个月,澳洲正好是暑假,Cecilia他们肯定能来。”徐珈掰着手指精打细算,末了补充,“其实如果你有更多时间,我是很希望你能做伴娘的。”
可惜季闵舒手头一堆331出报告的项目,估计很难有机会拉半周idle,来津市给好友帮忙。
好在徐珈容易满足,并未表现得很失落。
季闵舒却有些犹豫,她刚去澳洲时受徐珈照顾颇多,自然不想这场婚礼留有任何遗憾。
算算时间,她问:“有什么复杂的环节吗?”
徐珈没反应过来,咬着通心粉:“嗯?”
“给你当伴娘。”季闵舒抬眼看她,“如果我只提前一天来,会不会耽误你的安排?”
徐珈听懂她的意思,急忙摆手:“不会不会,我不早起,也不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伴娘负责陪我一起美美美。”
上午十点到她家,然后坐车去婚宴现场,徐珈打算在津南公馆办草坪婚礼,届时伴娘帮忙撒撒花,之后就可以随意活动。
有季闵舒当伴娘,徐珈发朋友圈恨不得发十八张。
她高高兴兴地和未婚夫分享这则喜讯,并勒令对方抬高挑选伴郎的标准,表示伴郎团的身高至少185,必须宽肩窄腰,五官深邃硬朗,最重要的是,单身,且年龄不超过25岁,否则根本配不上她的绝美伴娘团。
当然,特别帅的可以适度放宽年龄门槛。
“所以为什么不能超过25岁?”季闵舒好奇。
徐珈轻咳了声,煞有其事道:“因为男人超过25岁就不行了。”
季闵舒:“……”
徐珈逗完好友,朝她晃晃手机,说:“季舒舒,如果你有属意的帅哥,也可以让他给贺时淮当伴郎。”
季闵舒眼前下意识晃过一张脸,继而敛眸,小幅摇了摇头:“你们安排就好。”
徐珈很快收到贺时淮的消息,转而问季闵舒:“189怎么样?”
“都行。”季闵舒很好说话。
徐珈略微有点审美强迫症,打算回家后拿到伴郎团的大头照再仔细挑选。
她们边聊边吃,晚餐结束又结伴去剧院看了nddp的大末,两人运气不错,晚场副主教是原卡丹叔。
分别时,徐珈意犹未尽,抱着季闵舒依依不舍,瑟瑟晚风适时吹过,显得格外凄凉。
“徐老师,我在这里出差半个月,不出意外我们可以下周再见。”季闵舒哭笑不得,拍拍她的肩膀。
徐珈揉揉鼻子,提前约她:“有空来学校找我吃饭喔。”
季闵舒应下,没想到周中又被隔壁组的合伙人Brian抽调走,帮忙盯一个同在津市的小项目。
应付交易所问询本就麻烦,季闵舒熬了几个大夜才把回函文件整理出来,刚提交就要赶往郊区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