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商业与契约之神,我可是非常有契约精神的。”没有多余的心情再去注意赫尔墨斯面上的表情,因为温笛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席卷而来,心脏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动,几乎要跃出喉咙。一一她真的可以回家了!
“不过在你离开之前,“赫尔墨斯忽然再度开口,语气恢复了惯常的轻松,“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是什么问题?”
“割掉’是什么意思?”
“……“温笛瞬间僵住,一股热意猛地冲上脸颊,……她突然想起来了,在赫尔墨斯装作墨丘利借住到她家里的那天晚上,她对着赫尔墨斯的石柱说过这个词.……
他可是希腊神哎,不至于不懂吧?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啊?她飞快地权衡思索,为了避免尴尬,最终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答案:“就是……割掉鼻子的意思。那时候我以为只是一个陌生人……所以,我需要一些心理安慰。”
赫尔墨斯那能看穿谎言的银灰色左眼分明辨别出了她的隐瞒。他纤长的睫毛垂下,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了然的微光,他最终只是轻轻笑了笑,没再深究,仿佛真的接受了这个拙劣的解释。
“好吧。"他移开目光,望向庭院尽头那些在阳光里闪闪发亮的、摇曳的树影,语气变得异常轻松,甚至带了点随意,“那就当作是′割掉鼻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