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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墨斯的落败(2 / 3)

抽象概念。”“所以,当您用神人之别筑起高墙,宣称凡人的巧技毫无价值,唯有神明的行为才具备意义时……难道不是在动摇着您自身的地位与力量吗?”这番话让赫尔墨斯忽然想起不久之前,他在高加索山上劝诱普罗米修斯时,那位泰坦也曾用类似的角度驳斥过他。这种进退维谷的境地,这种被言语逼至角落的感觉,对以辩才与机巧著称赫尔墨斯而言陌生又刺痛。

怀中那支带着爱欲魔力的金箭似乎彻底冷却了。她确实知道如何攻击一个神最在乎的东西一一力量、权能,或者说是尊荣。赫尔墨斯无法在否定她的同时不伤及自身,因此他只能承认她的话。在此刻完美的逻辑面前,任何源于私心的辩驳都显得苍白而拙劣。看着赫尔墨斯陷入沉默,温笛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温笛知道,最终裁定权在他们手上,但是如果能构建一个连神都无法轻易否认的矛盾,将矛头直指他们最在乎的权柄,那么就是她的胜利。而她的任务,也终于走到了圆满的终点。

赫尔墨斯曾为了取得她的信任、为了让她更好地替自己卖命,向冥河斯提克斯立下誓言:第一要她帮忙拓展神权,第二要她找到继任者。她做到了。

一一她马上就可以回去了。

“至此,我已经完成了当初您提出的两个要求:我做好了一个祭司的工作,并且找到了适合的继任者……”

“那么,您是否应该履行承诺,送我回我到原本的世界了?”朝阳洒满庭院,橄榄树的枝叶在微风中投下不断变幻的、斑驳晃动的影子。赫尔墨斯站在这片愈发明亮、几乎有些刺眼的光明之中,看着对方有些激动与不安的脸庞。

他第一次在永恒的神生里,体会到了一种近乎无计可施的不快。这种不快一一又或者说是不甘--并不在于他的神权受到了质疑,如果只是这样,那么他可以原谅她。

这种不快的原因要更为复杂,也更为私密,是一种才刚刚被唤醒就立刻面临着失去的刺痛。

他原本怀揣着那支流光溢彩的金箭而来,心中鼓动着一种未曾与他人言说、甚至连自己都尚且没有完全厘清的期待与冲动。他设想过许多可能,或许她会不知所措,或许她会坦然地接受神的眷顾……但唯独没有料到眼下这这一种情况。

她只是条理清晰地、无可指摘地履行完了全部的约定:汇报完了工作、推出了继任者,甚至为他人的不敬做出了如此契合他本性的精彩辩护.……如今,她便站在这片他带来的晨光里,平静地、理所当然地,向他索要回家的报酬。

原来是真的不想留下吗?你也和卡吕普索爱上的那位英雄一样,宁可回去也不愿意拥有永恒的爱与青春吗?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朝着他最初应许过的结局走去,如此正确,如此合理。这是他曾经向冥河发过的誓言,誓约的印记烙印在他的神格之上,他不能不遵守誓约,除非他甘愿承受九年的流放。…算了,那就到此为止吧。

只不过是第一次心动而已,比起永恒的力量与权力,这只不过是路上偶然看到的、未曾来得及采摘的漂亮花朵罢了。赫尔墨斯自认也没有执着到想去拥有什么的地步,看看阿波罗对达芙妮爱得如痴如狂的丑态就知道了,他完全不想步这个后尘。………温笛。”

于是赫尔墨斯只是叫了她的名字,像承认了一场无可挽回的失败,又像要记住她的存在一一在他才刚刚确认自己的心意,却被堵了回去,一切都戛然而止留有遗憾的事情,哪怕去了遗忘河勒忒也是没办法轻易忘记的,赫尔墨斯想。

与此同时,赫尔墨斯露出了一个与从前的墨丘利同样无害的完美微笑:“我当然可以答应你。”

“三天以后,我就送你回去。“赫尔墨斯看到了温笛眼底的踌躇与不信任,忍着心中泛起的陌生情绪,补充说道:

“既然这是我曾经向冥河斯提克斯许下的誓言,那就不可能食言一一你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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