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盘走到温笛面前。盘中盛着一枚铸有奔跑女战士形象的青铜徽章,一罐产自圣地克里特岛的极品橄榄油,封泥上印着赫拉神殿的纹章;以及一束用金线捆扎的麦穗,麦粒饱满如琥珀。
“凭此徽章,你可在奥林匹亚任何一处圣所免费获得食宿,终身有效。“对方笑意盈盈,解释道,“橄榄油献予你的家庭,愿天后的赐福常伴你身;麦穗献予你的故乡,愿土地永不歉收。”
温笛大方地收下了属于冠军的嘉奖一一当然也包括一枚象征荣耀的盾牌。_大
温笛一举夺冠的消息很快就被陶匠一家子传了出去。于是热情好客的奥林匹亚人的宴会邀请像雪花片一样纷至沓来一一毕竞她可是战胜五名斯巴达女人的勇士!
所有人都对她能战胜斯巴达人一事感到不可思议,最终将一切归功于温笛“发明"的鞋子上:莫非她脚踩了神使赫尔墨斯的有翼鞋,这才使得她快跑如飞?温笛无法一一回应这些热情的邀约,只是一直拒绝,深藏功与名。但是有一个宴会她无法拒绝,那便是赫拉竞技会结束后,所有冠亚季军都应该出席的那一场一一在赫拉神殿的东殿举行的宴会。这场宴会是允许携带亲友的,但是墨丘利拒绝了温笛的邀请,他给出的理由是:“您自己好好享受吧!我有点害怕赫拉女神,就不上去凑热闹了。”温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只能自己一个人来了。长桌上铺着亚麻桌布,银盘里堆满烤羊、蜂蜜、无花果、奶酪和淋着柠檬汁的烤鱼。
双耳陶罐中盛着兑水葡萄酒,侍女们来回斟酒,每一次为温笛添酒时都会微微躬身一一这让她觉得受宠若惊,连忙欠身回礼,引得侍女也笑了起来。“你长得真小。"一个斯巴达女人坐在温笛的对面,仔细地观察她,“要不是你分在了成年女性的组别,我都想问你是否成年了。”温笛无语:………大家都这么说。”
“我听说你是魔术师?"坐在她对面的斯巴达女人继续问道,“古彩戏法…魔术…这些是什么?”
这些都是她们在赛后听其他人说起的陌生词汇。“用一些手法,让东西消失、出现、变化。比如把一根绳子变成鸟,或者让硬币从我的手中消失,但是出现在你的帽子里。“温笛很快演示了一下。“哇,真是神奇,这看起来完全就是魔法!"又有一个斯巴达女人过来,对温笛露的这一手感到惊讶不已。
“当然不是魔法。"温笛立刻摇头,酒意让她的反驳比平时更大胆,“这是训练。和斯巴达人练习投掷、练习赛跑没什么分别。”桌边安静了片刻,然后两个斯巴达女人大笑起来,用力拍桌:“没错!这就和战场上的直觉一样!是真正的技术!”拿到亚军的斯巴达女人向温笛举杯:“你赢得很聪明,不过下次我会更强。”
阿塔兰忒也不出意外的赢得了长跑冠军,听到动静的她凑过来,竖起一根食指,对着斯巴达女人摇了摇:“我看未必,你下次变强了,她会变得更聪明。”这引来一阵善意的笑声:“哈哈哈哈!”
“阿塔兰忒,我要恭喜你--你赢得了冠军。"温笛知道这份荣耀可以让阿塔兰忒有理由不再进行那些没有意义的"赛跑招亲"了。阿塔兰忒扬起一抹笑:“我也要恭喜你拿到了冠军!不过很可惜,这次没和你碰上呢。”
尽管温笛很想说“下次有机会可以再比",但她觉得或许这不会再发生……她已经完成了赫拉给予自己的两项考验,组建家庭、赢得冠军--现在只剩下最后一项任务就能回家了。
这让温笛觉得有点惆怅,于是她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兑水的葡萄酒。酒意渐渐上涌,世界变得柔软而温暖。
烛光在银器上跳跃,人们的笑声混成一片愉悦的嗡鸣,赞美的话语像羽毛般轻轻落在她身上,她像是长出了翅膀,无数温暖的语句几乎要将她托起来。当乐师开始演奏里拉琴,当其他项目的参与者像潮水一般涌来向她表示祝贺,当所有人一-不论是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