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前是车水马龙,前来给老夫人祝寿的宾客是络绎不绝。
但在这份热闹喜庆中,却又有着那么一点点令人犯嘀咕的异常。
比如说,大将军府只来了代明戈和代战骁两人;忠勇公府更是只来了忠勇公一人。
这三人来到鲁国公府后也没有要求去后院给老夫人说两句吉祥话,就在前院鲁国公与世子要设宴的地方坐下了。
苏夫人与儿媳在后院招待前来的内眷;粟瑾安这位世子也暂时在后院,接待来给祖母祝寿的男宾。
一些与鲁国公府走得近的人家,男宾,特别是男性晚辈们是一定得过来给老夫人说几句话吉祥话的。
粟老夫人端坐在自己院子的堂屋,面带过寿的笑容,可心里却是气极了。
鲁国公府分出去的二房、三房两家早早就过来了,与精气神儿一般的三房相比,二房的精气神儿比分家前那是好太多了。
二房的两个儿子与母亲住在一起,没有分家,但他们两家在内城是各有一套宅子的,是当初从国公府分出来后王石井给他们的。
之所以兄弟两人没有趁此也分了家,也是因为两兄弟就一位老母亲了,没有必要现在分。
再者,两兄弟分开,今后与忠勇公府的人情往来也得分开来算,还是住在一起最划算。
二房的两兄弟跟着国公府做生意,虽说还不到能吃肉的程度,但汤是管饱了。
对两兄弟来说,管饱的汤已经足够让他们两家的日子过得红火起来,这精气神儿当然就不一样了。
不仅如此,分家后,二房的长孙粟瑾瑜也顺利与王青说上话了。
有时候王青还会邀请粟瑾安过来与他们这个小团体的人一起吃饭。
总之,二房现在的日子是越过越红火,三房就是埋怨无比。当然不是埋怨二房,他们埋怨的是粟老夫人。
要不是老夫人拎不清,他们何至于分家,何至于现在的日子过成这样紧巴巴的。
但不管三房如何埋怨,粟老夫人过寿,他们还是早早就过来了。
再埋怨,粟老夫人也是鲁国公的亲娘,不是他们已经被分出去的三房得罪的起的。
当初三房还嘲笑二房的男人走的早,二房一个做继母的就算有两个亲生的儿子这日子也好不到哪去。
哪知峰回路转,粟老夫人一番折腾反倒让二房得了偌大的好处去。
三房全部人等都是面带笑容,心里笑没笑倒是不好说。
二房的全部人等也都面带笑容,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没办法,最近日子太好过,他们就喜欢笑。
男宾、女宾一个个进来祝粟老夫人“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粟老夫人脸上的笑容却快要维持不下去了。
苏夫人时刻盯着婆母,见她笑得开始勉强了,苏夫人喜庆一笑,说:“娘,喝点水吧,这说了好半天的话了。”
粟老夫人的神色微顿,开口:“是啊,是有点口干了。”
大丫鬟立刻送来水,粟老夫人喝了两口,也趁机重新压下心中的不满。
宫中,小行翼明显有点粘小爹,别看孩子小,他心里知道谁是亲爹娘。
邵云安和郭子牧坐在地毯上陪三个孩子玩,老夫人、老正君和粟辰逸在一旁打辅助。
王行翼坚持要小爹和他一起,不许走,邵云安不由反省,他是不是应该把娃接回去了?
鲁国公府,时辰差不多了,苏夫人招呼客人们入席,该去前院的男人也都过去了。
前来的内眷若是男子,是单开桌的,不跟女眷们一起,但也不在前院。
苏夫人是请了鲁国公弟弟的男妻负责招待这些男性内眷。
作为寿星,粟老夫人坐在主桌的首位,只是在她坐下的时候,宾客们都看出她的脸色有点难看。
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