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确切位置,还有,查查她最近什么情况。”
挂了电话,秦岚从置物格里摸出一根烟点上。她可什么都没做,说那些话无非就是想将她绑上船罢了。
烟雾缭绕中,她的眼神变得有些阴鸷。
“林墨啊林墨……”
她吐出一口烟圈,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你那个小女朋友把你保护得太好了。她以为把你带回家就是胜利?太天真了。”
“我会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秦岚的怀抱,哪里都是冰窖。”
她想起上次在酒会上看到林墨的样子。他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局促地站在角落里,像只误入狼群的小绵羊。当时她就想,如果把这只羊扒光了,扔在床上,听他哭着求饶,那声音一定很动听。
于慕灵那种走纯情路线的,懂什么调教?
只有她秦岚,才配得上这块美玉。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既然正路走不通,那就把路炸了。
秦岚踩下油门,红色的跑车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象是一头饥饿的野兽冲出了牢笼,朝着城市的另一端疾驰而去。
而此时此刻,正在宠物店里给猫铲屎的林墨,忽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谁在骂我?”
他揉了揉鼻子,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象野草一样,怎么拔都拔不干净。
“喵——”
警长跳上他的肩膀,尾巴扫过他的脖子。
林墨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自言自语道:“没事,过两天就去见家长了。只要过了这一关,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不知道的是,一张巨大的网,已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无声息地张开了。
时间已经到了夜晚
医院走廊里的消毒水味儿今天格外冲鼻,象是谁打翻了一整桶福尔马林,呛得人天灵盖发麻。
叶兮若坐在诊室里,手里的鼠标被捏得温热潮湿。计算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份早已写完的病历,光标在“建议休养”四个字后面疯狂闪铄,象是在倒计时。
离周六还有二十八个小时。
二十八小时后,林墨就会坐上于慕灵的车,驶向那个像征着“正统”与“归宿”的深宅大院。一旦跨进那个门坎,他就被打上了“于氏私有”的钢印。到时候,她叶兮若算什么?一个好心的前邻居?一个随叫随到的家庭医生?还是一个只能在深夜看着监控画面自渎的可怜虫?
“啪。”
鼠标左键被按得太重,发出了一声脆响,塑料外壳似乎裂了条缝。
叶兮若猛地站起身,白大褂带倒了桌边的水杯,凉水泼了一地,浸湿了她的鞋尖。她没管,只是死死盯着那滩水渍,脑子里全是秦岚临走前留下的那句话——
“只有疼了,他才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
理智这东西,在绝对的占有欲面前,脆得象张纸。
她拉开抽屉,从最里面翻出那个只有在极度焦虑时才会碰的私人手机,指尖在秦岚的号码上悬停了整整三分钟。
如果不打,她还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叶医生,清高、体面,偶尔还能得到林墨的一句“谢谢”。
如果打了,她就是共犯,是把羔羊推向屠刀的牧羊犬。
可是……
脑海里又浮现出林墨在于慕灵身下仰起脖颈的画面,那声慵懒的“谁啊”像根刺,在她耳膜上反复横跳。
去他妈的体面。
叶兮若闭了闭眼,拇指重重按下了拨通键。
嘟声只响了两下就被接起,那边传来秦岚略带嘲讽的笑声,背景音里还有高尔夫球杆击球的清脆声响。
“哟,叶医生,这一天一夜过得挺煎熬吧?”秦岚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我还以为你要等到周六林墨上了婚车才肯给我打电话呢。”
“别废话。”叶兮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