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就都有机会。要是真让他这周末把家长见了,再把婚一订,咱们就只能躲在角落里喝西北风了。”
叶兮若沉默了。
理智告诉她,跟秦岚这种人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秦岚是典型的商人,唯利是图,手段下作。但情感上,那股即将失去林墨的恐慌感压倒了一切。
“你想怎么做?”叶兮若问。
秦岚嘴角的笑意加深了,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看起来真的象是一头露出了獠牙的野兽。
“于慕灵那个妈,最看重的是什么?门第,清白,还有面子。”秦岚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节奏,“林墨是个二婚,这本身就是个雷点。如果这个雷点再爆出点什么不干不净的火花,你觉得于家那种老古板,还能让他进门?”
“你想造谣?”叶兮若皱眉,“林墨很洁身自好,他没有什么黑料。”
“没有黑料,就制造黑料。”秦岚无所谓地耸耸肩,“或者,不用那么麻烦。他那个前妻,不是还没死绝吗?”
叶兮若心里一动:“姜雪?”
“我查过了,姜雪最近过得可不咋地。”秦岚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这太下作了。”叶兮若下意识地反驳,“这样会伤害到林墨。”
“伤害?”秦岚冷笑一声,身体前倾,那股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叶兮若,“叶医生,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是在打仗。不是请客吃饭。你想保护他?行啊,等把他抢到手了,你想怎么保护就怎么保护。但在那之前,他必须得疼一下。”
秦岚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点了一下:“只有疼了,他才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只有在于慕灵那里受了委屈,被于家嫌弃了,他才会回头看我们一眼。”
叶兮若看着秦岚,觉得这个女人简直是个疯子。
但可怕的是,她竟然觉得这个疯子说得有道理。
林墨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于慕灵,因为于慕灵给了他安全感,给了他宠爱。如果这份安全感崩塌了呢?如果这份宠爱变成了羞辱呢?
“我不参与。”叶兮若重新戴上眼镜,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我有我的底线。”
“得了吧。”秦岚站起身,理了理西装下摆,“你所谓的底线,就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行,坏人我来做,刀子我来递。你只要负责在他受伤的时候,恰到好处地出现,给他递个纸巾,送个温暖就行了。”
秦岚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忽然回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笃定:“叶兮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盼着他摔下来,盼着他被抛弃,这样你就不仅仅是他的医生,不仅仅是他的朋友,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盘,把他变成你的私有物品。”
“我们是一类人。”
“只不过,我比你坦诚。”
门被拉开,又被关上。
秦岚走了,只留下一室的香水味,久久不散。
叶兮若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过了许久,她拿起桌上的手机,点亮屏幕。壁纸是一张偷拍的照片,林墨在宠物店里给一只金毛洗澡,浑身湿透,阳光照在他笑得毫无防备的脸上。
“一类人吗……”
叶兮若喃喃自语。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林墨的脸,指尖还残留着没洗干净的墨迹,在屏幕上留下了一道黑色的痕迹,正好划过林墨的脖颈,象是一道项圈,又象是一道伤疤。
她没有给秦岚打电话拒绝。
这本身,就是一种默许。
……
楼下停车场。
秦岚坐进那辆红色的保时捷里,没有马上发动车子。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帮我查个人。姜雪。对,就是那个林墨的前妻。”
“我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