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亭。“先生,如今西境不宁,烽烟再起,商路断绝,百姓流离。玖鸢今日冒昧前来,并非只为商事,更想向先生请教,如何能助朝廷早日平定西患,重开丝路,令万民得安。我苏家愿倾尽全力,只求先生指点迷津。”玖鸢没有提联合,没有提利益,只提西境,只提苍生。申云亭凝视玖鸢片刻,仿佛要看穿她内心。许久,他长叹口气,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苍茫山色,声音带着一丝悠远沧桑:“西境之事,错综复杂,非一日之寒。欲要破局,或需从其软肋处着手。”说着申云亭又转过身,目光若有所思看向玖鸢:“秦家虽倒,然其通往西境的某些隐秘渠道,未必尽数断绝。少夫人若有心,或可从其母族魏家,以及那名为兴昌号的商行查起。”
兴昌号魏家。
玖鸢心中剧震,墨九传来的线索,竞在此处与申云亭的话隐隐重合。“先生可知兴昌号与西境,具体有何关联。“她强压激动,追问道。申云亭摇摇头:“具体情形,申某亦不甚了了。只知兴昌号东主魏谦,与西境沙洲一带的某个部族,关系非比寻常。其货业往来,似乎并不仅仅是茶叶丝绸那么简单。”
申云亭顿了顿,意味深长看了玖鸢一眼。
“少夫人,西境的水很深,牵一发而动全身,望你慎重。”“谢先生提醒。“玖鸢恭谨微礼,接着又和申云亭请教了一些事,见时候不早,便起身告辞。
离开听松小筑时,外面又下起小雨,严嬷嬷替玖鸢撑了伞,匆匆行至苏家马车前,玖鸢上了马车,严嬷嬷和另几个下人乘坐另一辆马车,穿过山路,一行往城中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