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想‘他们就象狗一样’。”
“然后他们就趴了下来,手脚并用地爬,吐出舌头喘息,还和狗一样叫。”
“我明明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
夏迟恍然,这不就是前天他撞见的事?
怪不得少女这么着急地找上他。在她为能力失控而慌张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丝毫不受自己‘催眠’影响的存在,没有比这个更令人安心的事了。
只不过,少女发出求助信号的方式有些独特。夏迟摸了摸脖颈。
也许这只学姐是个傲娇?他看向姜雪绘。
少女背过身,从挎包里取出纸巾擦脸,美工刀在纸巾旁一闪而过。
“……”
为什么你会随身带着这个啊!
夏迟迅速纠正思想,这不是个傲娇,这是个病娇!
“克苏鲁就是如此危险的存在。他们没有思想、没有善恶,向他们许下的愿望,一定会以你所不希望的方式实现,就象威廉-雅各布斯的《猴爪》一样。”南宫月的声音响起,掰回了夏迟的注意力。
姜雪绘抬起头:“我的克苏鲁,也能象夏迟同学那样封印起来吗?封印了就能没事了吗?不会因为我想了一下去死,身边的人就都去死了吗?”
“可以。”南宫月用手撑着脸颊,神态慵懒,“不过,封印可是付费项目。”
“要多少钱——虽然很想这么问,但南姐姐不会缺少钱的吧,得用别的支付才行。”
姜雪绘看了眼夏迟,提起连衣裙的裙摆,白淅纤细的小腿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她歪着头,行了个提裙礼,像恋爱漫画里的女主角。
“给南姐姐一个世界第一可爱的儿媳怎么样?”她提议。
旁观者夏迟心想,南宫月又没孩子,要儿媳做什么?
……好象有哪里不对。
“等等,你该不会说的是我吧?”他指着自己的脸,震惊地看姜雪绘。
姜雪绘看着南宫月,目光不晃,笑容不变,如同没有听到夏迟的话,彩色水母的触手延展到夏迟身前,勒住了他的脖子,让他闭嘴。
南宫月摇摇头:“我是开明的母亲,不会插手孩子的婚事。”
“谁是你孩子啊!我们只是虚假的监护人与被监护人关系!”夏迟一边反驳,一边与水母触手对抗,这触手虽然伤害不了他,但会带来不好的感觉。
姜雪绘叹口气:“那真是遗撼。我没有别的付款方式了,可以先欠着,在南姐姐这里打工还债吗?”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南宫月点头,“帐目我会发给小迟,从你们的工资里扣。”
“等等!为什么还要扣我的工资?”夏迟睁大眼。
“我可不记得有把你教导成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南宫月睨他一眼,“人是你带来的,给我好好负责到底。”
“请多多指教了,夏迟同学。”姜雪绘的笑容璨烂。
这次的笑不象任何别的东西,只像卸下重担的她自己。
夏迟一怔,没有再提出异议,这并非是被少女璨烂的笑容所俘获,而是像直面了盛夏午后的太阳,头晕目眩,短暂质疑起世界的真实。
姜雪绘的话语里,有不自然的部分,或许只是她口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