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南宫月。
她还有别的问题。
没等她发问,南宫月主动开口:“他们与人类生活在不同的维度,喜食人类内心的幽暗,少女的幽暗更是他们的最爱。他们会寄生在人类的身上,而那些奇妙的能力,就是他们付的房租。”
姜雪绘点点头,明白了这种生物的背景设置,她回头打量夏迟。
因为只给一只眼睛滴了药水,她不得不用右手捂着右眼,颇具中二病风。夏迟一边欣赏,一边开启录像模式,将眼球摄象机拍下的影象文档导入大脑保存。
少女绕着夏迟转了一圈,左眼闪过疑惑:“夏迟同学的克苏鲁在哪里?”
她又扭头看南宫月:“南姐姐身上也没克苏鲁的痕迹。”
南宫月翻着手上的书:“我没有克苏鲁。小迟的克苏鲁太麻烦,我教他切割了一部分,剩下部分封印在他体内。”
“麻烦?”姜雪绘抓住重点,之前夏迟也说,他的超能力惹出过麻烦。
“雪绘妹妹也有发觉吧?”南宫月抬起脸,注视少女的眼睛,“你的‘超能力’,已经给你带来了很大的麻烦。”
夏迟补充:“你来找我,应该就是想咨询相关问题,所以我直接带你来了这里。”
“夏迟同学真是敏锐。”
姜雪绘放下右手,低头沉思了一会儿,说出自己面临的问题,这是个有点长的故事。
“在我小的时候,这个能力还不那么……好用。我那时候没有发觉这是超能力,只是发现,一旦我情绪强烈、态度坚定地要求,大人们就会听我的话。我以为那是大人们对我的一种迁就和关爱。”
“就象所有被偏爱的小女孩一样,我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地去触发这个机制,让身边的人听我的话。我从没失败过,并且知道了不只是大人,所有人都会服从我。”
“到了初中,我已经可以比较轻松地使用这个能力,不再需要哭泣和吵闹,这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啊,这应该是某种超能力吧。”
“我一开始感到开心,但……”
少女的话突然停住,顿了许久,才继续说明。
“初一上学期,有个讨厌的男生一直在我身边跑来跑去,扯我头发,我几次驱赶他,他都不走,我于是恼怒地说了一声‘滚呐’。”
少女话语再次停顿,彩色水母的触手飘荡着。
“我没有使用能力的想法,这种程度本来不能发动能力的,但是能力发动了。”
“那个男生蹲下身,抱住小腿,滚下了楼梯。血染红了绿色的地砖,他趴在地上不停地哭,老师跑过来,把他送进了医院。”
夏迟沉默地听着。他能体会到少女当时的惊惶,就象他当初一样。
“那时候的我虽然很愧疚,但知道男生没事之后,很快忘了这件事,直到一学期后。”
“那天放假,妈妈在外面学了雕箩卜花,兴冲冲地向我展示,我当时在看中秋晚会,随口说了一句‘感觉会切到手呢’,话说出口我就感觉到不对,果然妈妈把厨刀举得很高,用力劈向了自己的手。”
夏迟的心一紧。
“我拦了一下,妈妈还是切伤了大拇指,到现在手上都留有疤痕。”
“后面接连发生了几件类似的事情,我明明只是普通地说话,普通的开玩笑,别人却将我的话当成了命令执行。好在都没前两次严重。”
“之后我和别人说话,都有注意不去开玩笑,不去用可能会被误解为命令的句子,这种事故已经一年多没出现了。”
“我以为这样就可以了。”
“但是,”少女再次短暂沉默,声音哑涩,“最近出了一件事。”
“那天我从补习班回家,路过一条巷子,三个醉鬼围过来问路,他们吵吵嚷嚷的,说话颠三倒四,我觉得很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