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字符:天元,天元上,天元下的字迹,
而之后,便是并,减,因,除,开方等等矩阵
韩延根本看不懂,问:“你是如何算的?”
“喂,老头你还不跪下拜师?”
李善德刚要说话,在他旁边的李雨儿直接童言无忌道。
他不懂,但大兄好像很牛的样子,这老头好像被大兄给震惊了。
“我你”韩延眼前一黑。
而老道李含光也快速的跑了过来他算学极烂,但干他这一行,察言观色自然修炼到了极致
不然如何能在圣人和左相面不改色的胡说八道。
“哈哈看来老道要替通玄师祖收一个再传弟子了,师弟您可真让老道好找啊!”
早已经不要脸的李含光一甩拂尘,向目瞪口呆的李善德直接行了拱手礼,道:
“福生无量天尊,您当初留下只言片语,说您再传弟子就在,老道真的找到了您了!”
而李善德被这一幕搞得目瞪口呆,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就在他愣神的这一会,就见那老道一边扶自己,一边向祭坛处的道童喊道:“徒儿还不赶快来拜见师叔”
“老杂毛,本官跟你拼了!”
韩延刚刚反应过来,听到自己的辈分蹭蹭往下跌,直接扑向正在行礼的李含光。
虽然他还没弄清楚,还半信半疑的不相信这李善德能算出来,但看到算式的专业术语,又想到刚刚他建议随口说出的‘等差级数’和‘重差术’,应该是有真东西的。
不管是拜师还是请教,自然能够验证出来。
但入了道门,那自己以后真向他学习,岂不是直接成了这老杂毛的师侄?
是可忍孰不可忍!
“其本质为研究天道万物规律的工具,最是强调一个‘真’字!”
“其运用于兵家,如臣之药酒,火药,雪地行舟,甚至是药酒,便都是臣以算学之法为纲,最终才做成!”
“且算学之利,非止于兵!”
“其民用中治水,营田,舟车之便,皆需算术。”
“国用中税赋,户籍,钱粮之清,必赖精算。”
“如儒家之学,是人之脑袋那么这算学,便如人之四肢!”
“臣认为,应选其中最精深者,圣人直接赐予爵位,如此才能彰显算学之显!”
勤政楼中,已然是五更时分,李牧已经与李隆基畅谈几乎一夜,最后,李牧还是建议自上而下,大力发展数学
让所有大唐学子,天天笼罩于匀速行驶从不晚点的马车司机,甲乙包工头,喜欢一边注水一边放水的疯狂泳池管理员,喜欢把母鸡和兔子放在同一个笼子里的变态农民以及最喜欢早早出门,却要放慢脚步等哥哥追上他的傲娇小明。
“你奏疏上言,如今建立那个煤铁综合体,能年产一千万斤铁难道也是因为算学?”
“真能令铁的产量,多出几倍?”
“也真能解决长安周边缺乏柴薪问题?”
人口增多,大唐会有非常多的烦恼。
第一个自然就是粮食,但人口增长,只要给合适的土地,那么与粮食产量是成正向的,与能收上的税收也是成正比的,
只要解决了土地问题,那么粮食自然能够增长,军力自然能增长,财富也自然能增长。
但还有一个难题,是火和柴的使用,关中的周围,所有能烧的几乎都被砍伐一空,
长安百万人口最终依赖终南山木材,每年伐木量超50万株,而开元七年暴雨引发山洪,冲毁樊川农田,当时认定‘伐山致灾’。
道士司马承祯上书说,山木尽则龙脉断,他还颁布了禁令,禁止终南山北麓(今西安以南)至沣河全面禁伐。
为此,还有不少风波传入他的耳朵,如一首《樵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