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过了吧,要放电提前说一声啊,大小姐你睁开眼看看我的可怜的头发。”
他抱怨的对象,是车内依旧端坐的艾琳。
“在敌人面前,你可以闭嘴的。”
艾琳警告了银时之后,目光平静地落在琴酒那双墨绿色眼眸上,熔金的瞳孔深处,那丝纯粹的探究似乎得到了初步的解答。
哦,原来他的底气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具。
琴酒握着那柄依旧在噼啪作响,仿佛随时会自行炸裂的□□,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彻底失去了血色,他死死盯着车内那双熔金的眼眸。
艾琳终于收回了目光,不再看琴酒,她微微侧头,对着驾驶座上神经几乎绷断的降谷零,清晰地吐出两个字,“开车。”
这两个字,如同某种赦免。
降谷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迅速上了车,猛踩油门。
琴酒僵立在原地,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规避动作,那柄依旧闪烁着不安电弧的□□,在他手中显得如此沉重而烫手。
金属扭曲的声音刺耳非常,保时捷被撞得猛地向侧面横移出去,伏特加猝不及防,被车身带得差点摔倒,狼狈地扶住车门才稳住身形。
黑色轿车没有丝毫停留,迅速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只留下琴酒僵立在原地,手中紧握着那柄依旧残留着微弱麻痹感和电弧闪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