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挡路的,知不知道堵路是违反交通法的?再不让开,小心我告你妨碍公务外加精神损失费啊混蛋!”他完全无视了琴酒那几乎能杀人的目光和波本紧绷的神经,还在非常不爽中。
银时这突如其来的喊话,成功让琴酒那冰冷刺骨的杀意瞬间从波本身上移转,到了坂田银时身上。
他右手极其自然地波动了一下手|枪的保险,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枪口微微下压,已然对准了探出车窗的银时脑袋。
这个动作,降谷零再清楚不过意味着什么。
“琴酒。”波本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低喝出声,身体微微前倾,琴酒明显已经动了杀心,而车里的艾琳……她的平静更让降谷零心惊肉跳。
他知道,一旦琴酒真的扣动扳机,今晚就绝不是死一个组织成员那么简单了,整个街区都可能化为焦土。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艾琳的疑惑达到了顶点,并转化为了一个决定性的行动。
她没有动怒,没有爆发雷霆,甚至没有摇下车窗。
她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熔金的眼眸,如同两轮在幽暗车厢内骤然点燃的太阳,平静地,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锁定了琴酒的眼睛。
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不大,本不该让车外的人听到,但凭借顶级杀手对唇语的解读能力,琴酒清晰地“听”到了那三个字。
“为什么?”
这三个字,没有任何威胁,没有任何力量波动,却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琴酒眼里,他几乎是一瞬间就理解她的意思。
为什么敢来?
为什么在明知她是什么的情况下,还敢用枪指着她的人?
艾琳的眼神,清晰地传递着这个核心的疑问。
那不是愤怒的质问,而是一种纯粹出于逻辑的,对琴酒以及他背后组织行为模式根源性的探寻。
琴酒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硬了零点一秒。
那双冰冷的墨绿色瞳孔深处,第一次,因为艾琳那平静到极致的眼神和无声的疑问,掠过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名为“动摇”的裂痕。
伏特加更是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看向大哥的眼神充满了不安。
空气凝固了。
波本屏住了呼吸,银时也难得地闭上了嘴,死鱼眼警惕地盯着琴酒的手指。
琴酒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僵硬了零点一秒。
降谷零能感觉到,琴酒那仿佛被焊死在程序里的冰冷杀意,出现了一丝裂痕。
伏特加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般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又后退了半步,厚重的皮鞋在寂静的街道上蹭出刺耳的声响。
他看向大哥的眼神充满了不安,枪口下的那个银毛卷发男人似乎还在状况外,但那个蓝发女人太邪门了,那些情报里的资料太过离谱,却又无比真实,没人会觉得是那个情报人员无聊去P图然后糊弄琴酒。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中,一声细微,但清晰得如同在每个人耳边响起的电流声突兀地出现。
不是来自艾琳的方向,而是来自琴酒手中那柄冰冷的□□。
琴酒墨绿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握枪的手感到一阵无法忽视的麻痹感,更让他瞳孔地震的事,琴酒能清晰地看到,那柄□□光滑的金属枪身表面,竟凭空浮现出一层肉眼可见,跳跃的蓝白色电火花。
细密的电弧如同活物,在冰冷的钢铁上游走,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轻响。
伏特加倒吸一口冷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大哥!你的枪!”
降谷零的心脏猛地一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来了,他甚至没看到艾琳有任何动作。
“啧。”坂田银时终于收起了那副懒洋洋的死鱼眼表情,他缩回探出车窗的脑袋,动作快得像受惊的猫,嘴里还不忘小声嘟囔,“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