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敬了酒,要给太后吹箫助兴,皇上这才兴起也要舞剑,靖王吹箫伴奏。
太后笑道,“靖王这萧吹得甚好,只是皇帝这剑舞得兴味阑珊,没了韵致。皇帝醉了,不如还是坐下来吧!”
皇上依言回座,举起酒杯自斟自饮,皇上没有兴致,十五月光再亮也失了兴致,一池的荷花也没了韵味。
太后询问的目光转向吉祥,吉祥凑着太后的耳朵说了写什么。
太后放眼瞧去,贤妃和余贵人挺着个大肚子,而淑妃、赵美人和王美人神情恹恹,眼睛好似哭泣过一般红肿着。
太后轻笑道,“皇上身边也就这么几个人,还处处惹皇帝不高兴,难怪皇帝闷闷不乐。”
吉嬷嬷也笑着说:“谁说不是呢,皇上身边服侍的人是少了点,贤妃余贵人可心,只可惜怀着身孕,皇上也只有喝闷酒了。”
正说着,只见皇贵妃欠着身子行礼,“太后,大皇子读了一天的书,这会儿有些疲累,臣妾先行告退!”
太后摆摆手,瞅着皇帝皱着眉头又是一杯闷酒下肚,思量了思量,“先帝如皇上这般年龄时,皇子已经好几个,公主也是七七八八的生了不少,虽说贤妃、余贵人就要生产,哀家还是觉得皇上身边的人太少。”
吉嬷嬷适时陪笑道:“太后思量的是,如今皇上转了性子,奴婢也觉得皇上身边冷清了。奴婢听说前朝官员的妻妾都比皇上后宫里的多呢。”
“吉祥,宫里可还有品貌端庄,性子和顺的宫女儿,物色几个给皇上送过去,省得他喝坏了身子,让哀家心疼。”
“品貌端庄性子和顺的宫女,别的娘娘那儿有没有奴婢不清楚,只是太后,咱们仁寿宫不就有一个容色不错安分守己的宫女吗?”吉嬷嬷猜度着太后的心思,小心谨慎地说道。
“她的确担的起安分守己这四个字,你不提,这段时间,哀家倒是忘记了仁寿宫还有这么一个人。”太后犹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