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腹食用,导致全身麻木、呼吸迟缓而不整、痉挛、呼吸困难,最后麻痹而死。幸好宫女青陵前一晚胃不舒服,早饭只服用了几口,否则只怕华佗再世也难挽救其性命。”
医女华杨氏悄悄退出,退去左右侍奉的宫人,桂雨随着皇上到了乾清宫的寝殿。
“桂雨,朕上次差点害死她。朕以为没有恩宠她就会安然无恙,朕刻意远离她,漠视她,谁知还是有人蓄意要害她,朕......”皇上强忍着怒意握紧拳头,骨节咯咯直响。
“皇上,就不要再想当年的事了,逝者已逝,皇上可不能为此伤了身子......”桂雨弓着身子,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了的伤感。
“诺大的天下都是朕的,可朕保护不了一个女人,令她无辜枉死。她跟灵儿真像,一模一样的相像,朕要保护她,朕要她活下去,可朕该怎么办?”皇上昂起头,明亮的烛火耀得他眯起眼睛,眼底似有泪光闪动。
“皇上,一定是上天感念皇上的痴心,送她到皇上的身边,可她只是个宫女,在这后宫,是个人都可以拿捏她。”桂雨挤着眼睛,哽咽着劝慰。
“所以朕才不放心她,每天只有看到她安然无恙,朕才安心。可如今还是有人跟她过不去,桂雨,带朕去看她。”皇上嘴角凌厉的抽动着,他忍了很久了,他不想再忍下去了。
桂雨跪倒,拉住皇帝的衣襟,“皇上,你不能去,否则皇上的苦心就毁之一旦,皇上,您且再忍耐一时。这事儿您就交给奴才去办吧,奴才定叫皇上满意。”
“好,桂雨,让华杨氏仔细留意她的饮食,切不可再出差错。”皇上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睁开眼,脸色恢复了以往冷峻,眸子里闪现着清寒冷傲。
几天后的一个夜晚,吉嬷嬷服侍太后睡下后,悄悄出了仁寿宫,在一僻静处,碰到了皇帝身边的桂雨公公,二人早就相熟,难免寒暄几句。
“吉嬷嬷,你我同一年进的宫吧,老奴记得我们还是徐州老乡。”
“桂公公,可不是吗?进宫那年,奴婢十二,你也才十五。”
“转眼已是二十多年过去了,你我都在这宫里一辈子了。昨儿个皇上提拔了你母家的侄子做了近侍卫统领,老奴恭喜!听皇上说,你母家还有几个后生出息着哪!”
“奴婢谢皇上隆恩!”
“只可惜老奴是个孤儿,只有在宫里一辈子全心全意为皇上当差,不像吉嬷嬷,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可不得为他们打算打算!”
“托太后皇上洪福,老奴自当尽心竭力。皇上的意思是......”
“皇上的心思,瞒得过别人,还能瞒得过吉嬷嬷?”
二人寒暄之后,各自散去。
有一日,皇上从仁寿宫陪伴太后说话出去,顺路去了赵美人的钟粹宫服用膳,赵美人服侍不周,气的皇上摔了碗子拂袖而去。
有一日天气炎热,皇上心烦在御花园散心,偶遇淑妃,二人不知为什么起了口角,扫了皇上逛园子的兴致。
又是一日,皇上去王美人宫里,谁知王美人不小心碰翻了茶水,淋了皇上一身。
炎炎夏日,烈日如火,皇上的脾气也因着天气的缘故暴躁起来。
六月十五太后赐了赏月夜宴,白日里实在炎热出不去门,屋子里成日里放了冰,却也比不上夜晚清风徐来的凉爽。
夜宴设在太液池畔,荷香四溢,清风徐徐,果然比闷在房子里令人畅快。
皇上频频为太后敬酒,不几时就醉意朦胧,斜睨着俊眼,意兴阑珊,默不作声。
倒是几个王爷王妃不住的逗笑,不至于冷了晚宴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