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长风暗道,他怎会在这里的?看来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慕容逸雪果然是来到华山派了,这谢安歌诡计多端,不知又会做出什么事来。
谢安歌进到屋里,沐长风就轻身藏在院墙后面,正好能看到
这间房屋的窗子,只是光线太暗,瞧不清那女子是什么人。
屋里的喘息声停止,就听到那女子嫣然道:“你坏死了,就知道欺负我。”
谢安歌此时面上已挂起了笑容,有一种发泄过后的轻缓与满足。
那女子的声音又响起:“你最近…来的这么频繁,不怕她知道么?”
谢安歌嗤笑一声,淡淡道:“她不到黄昏时便已入睡,第二日天大亮前是不会醒的。”
那女子媚笑道:“你…一定是给人家服了什么奇怪的草药。”
沐长风暗道,她?难不成就是那清丽脱俗的白芸熙么,谢安歌这人面兽心的畜生,他已忍不住要破门而入,拿起承影剑割下他的头颅。
但他还是忍耐了下来,他要听听这谢安歌究竟还隐藏了多少这样阴毒的事。
良久,那女子又问道:“我们什么时候走?这里闷得很,再待些时日,我可就要发疯了。”
谢安歌恨声道:“今夜已是燕双清的死期,若不是慕容逸雪中途插手,他本可以多活几日的。”本来他的计划是在掌门接任的前一天将燕双清杀死,但慕容逸雪的突然出现让他过于忌惮,心想还是早下手为妙,唯恐夜长梦多。
他又狞笑道:“此事办妥,我们就回江南,只怕谁也想不到‘清风剑客’燕双清是怎么突然暴毙的。”谢安歌话音刚落,突然脸色变了,失声道:“什么人?”
沐长风心中一惊,暗道他还是发现了自己,正想走进屋里举剑杀死谢安歌时,却发觉屋内燃起了灯,霎时黑暗的小屋里变得明亮了起来。
沐长风一时觉得刺眼,再定睛看去,只见一个面容英气的少年举着灯走进了屋内,灯光照在这少年的脸上,他的面色如蜡,举灯的手不住的颤抖,沐长风认得他,他就是江南世家的弟子萧承宇。
沐长风再瞧向床上的那个女子,顿时骇然不止,那女子竟然是苏家婉儿!沐长风猛然想起来一件事,先前他在杭城的客栈想刺杀谢安歌时,最后一间房中的人正是苏婉儿,那时谢安歌竟莫名其妙的不见踪影,他这才猛然明白,原来他们俩私下有着这种关系,那天,他的推测本没有错,只是谢安歌藏到了苏婉儿的房内,难怪找不到他。
萧承宇像是咬碎了牙,厉声道:“你既与我有了婚约,怎会做出这种事?”
苏婉儿手里握住棉被,紧紧的捂住了自己娇美的身子,她竟不敢正面瞧萧承宇的目光。
萧承宇指着谢安歌,怒喝道:“我敬你为兄长,对你言听计从,今日算是我萧承宇瞎了眼!”
谢安歌沉着脸,就连他也不知此刻该说些什么。
萧承宇又冷冷说道:“你放心,你做的那些事我绝不会说出去,只是今后,你我的情义如同此案。”说着,他拔剑将屋中的桌案砍去了一角,转身大步离开。
就在这时,原本沉默的谢安歌双眼猩红,杀意顿起,他轻身飞掠出去,萧承宇霍然转身,却发现他的剑已被谢安歌握在手中,剑锋飞起,强烈的疼痛传来,剑身已贯穿了萧承宇的胸口。
萧承宇怒目而视,到死都不相信,这个温文尔雅的长兄竟然会杀死自己。
谢安歌阴沉着脸,喘息着说道:“我本不想杀你,这是你逼我的。”
苏婉儿已穿上了一件轻薄的纱衣追了出来,颤声道:“你…你杀了他?”
谢安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