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也是不顾。爹常说,为人要行侠仗义,急人所难。你不救,我偏偏要救。”
正想再说,忽觉眼前一花,一道淡淡的鸟影的他眼前比比划划,原来是小双用两人独有的交流方式向他劝道:“静观其变。”陆凌云心道:“小双是通灵之物,听它的自是不错。”当即退下。
李永仗着父亲权势,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今日丑态百出,憋着一腔怨火,郭氾一激之下,登时爆发出来。陆凌云刚刚退下,他就大喝道:“兀那汉子,快点给我滚开。”他虽是口中大嚷,终究不敢上前和典韦硬拼。
只听郭氾又道:“贤侄啊,有郭伯伯给你做主,李兄被抢走的丫环定会完璧归赵。”他称李傕为“李兄”,想拉近和李永的关系。
李永得他应允,加之色胆包天,喝令众家奴道:“有什么人敢阻本少爷,就是犯上不敬,格杀勿论。”众家奴唯唯诺诺,齐声称是,却没有一人敢捋典韦虎须。
郭氾看得好笑,又见典韦怒容满面,双拳紧握,脸上肌肉抽搐不止,想是在勉力克制。他寻思道:“这汉子看起来粗鲁,待我来激他一激。”于是哈哈一笑,道:“贤侄啊,你这丫环举世无双,可真是漂亮得很哪。依郭伯伯看来,不如纳做妻妾,倒是一桩美事啊。”
李永只觉胜券在握,笑道:“小侄正有此意。”说着自己上前,伸手想将这白衣女子拽到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