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根本,屯驻西凉精兵,任他武功再强,也抵敌不住万千官兵一拥而上。
郭嘉深明韬略,暗识人心,他见郭氾目光闪烁,心道:“此人另有目的,如若否认,定被马上当作反叛擒住,要是承认,又不知晓他耍什么花样。”他权衡利弊,只觉否认固是难免一死,承认倒有一线生机,当即禀道:“将军说的是,我们在城外还有两千多人。”
郭天成一惊,郭嘉急忙打手势给他,让他不必担心。郭天成自知于谋略之上远远不及郭嘉,噤声不言。
郭氾又道:“你们这么多人,聚在城外,是黄巾匪徒、还是义勇团练?”
郭嘉顺水推舟道:“将军明鉴,我等地方团练,谨遵朝廷号令,剿拿黄巾余党。”这时围观人群大都瞧出郭氾一步一步引,为郭记戏班开脱,均是暗松一口气。陆凌云心中自责道:“这胖将军是个好人,我刚刚还笑他,真是不该。”他年少识浅,怎晓得郭氾包藏祸心。
原来,董卓当年征讨黄巾党,兵败失利,为地方团练所救,方能东山再起。关东诸侯结盟进军,董卓征重税而为军资,缴民间铁器以充武库,致使关中千里沃野无人耕种,盗贼群起。
大富人家为求自保,往往收纳饥民,组织团练。这些团练多与董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临战时也会派遣人马相助。
李永若是欺压几个百姓,郭氾禀知董卓,董卓定会大怒,骂道:“贼厮鸟,屁大的事也来烦我。”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但若是说李永欺压团练,夺其头领之女为妾,董卓则会疑心李傕唆使其子,或威逼、或以结亲利诱,强迫地方团练加入李家亲兵,壮大实力,阴谋夺权。
李永不学无术,还以为郭嘉巧言令色,骗得郭氾信任,急道:“郭伯伯,别听他们瞎说。”
郭氾怒道:“那么贤侄是说,本将军有眼无珠,不分龙鱼了?”
李永一愣,道:“就算他们是团练,也总该把这丫环还我吧。”
郭氾心道:“你这脓包小子,还想自讨苦吃,嘿,本大爷便让你和你老爹上黄泉之前,再受点儿皮肉之苦。”主意已定,道:“贤侄真是好眼光,这么漂亮的美人儿,郭伯伯活了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见到。”言毕笑眯眯地看着李永,他笑起来时,双眼埋在肉堆里,只留下一条细线,若不仔细去看,实在难以发现。
李永得到郭氾应承,大喜道:“快去,把人给我带过来。”几名家奴硬起头皮,向貂蝉走去。未行几步,一条铁塔般的黑影掠过,典韦横身拦住。众家奴脸色铁青,哪里还敢再进半步。
郭氾笑道:“贤侄啊,看来这位仁兄不想让你带走你这丫环呢。也怪你爹这丫环长得实在是太漂亮,若是郭伯伯正当少年,也是绝不肯放手的。”
郭嘉和郭天成相对而视,心中均是一凛:“这人使这等激将法,到底有何用意,难道是要杀人吗?也不是,他是朝廷命官,手握兵权,我等无权无势,要杀我等,又岂费这般周折?”他们二人不知郭氾底细,自然猜不透郭氾心思,不便妄动。
郭氾心计,一时连郭家父子这等睿智之人也是琢磨不透,更何况李永不学无术,他手下家奴虽有人听出些许郭氾弦外之音,但郭氾在侧,岂敢明言。
陆凌云哪里又知道中间这么多的关窍,他对郭氾心存好感,当下跃出道:“这位姐姐不是什么丫环,她是那位大叔的女儿。”他不知郭天成姓名,一边说,一边指向郭天成。
郭氾心中暗恼:“凭你一个黄口小儿,竟也敢顶撞本大爷。”小眼睁圆,厉声喝道:“哪里来的小兔崽子,还不快给本将军退下。”
陆凌云还待再说,却见郭嘉给他打着手势,要他退下。陆凌云寻思道:“你这人贪生怕死,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