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华居 > 其他类型 > 风筝奇案 > 一百五十五 男宠被甩入诏狱,绣娘居然不简单

一百五十五 男宠被甩入诏狱,绣娘居然不简单(2 / 3)

次年挖的,也就是景真元年。”他低声回答,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

李值云略一颔首:“不错,你开了个好头,愿你接下来的回话,也如此坦诚。”

薛义寒噗嗤一笑,笑声在阴冷的牢房中显得格外突兀,像在自嘲,又摇了摇他那光亮的头颅,仿佛在否定什么,又似在无奈认命。

李值云淡淡一瞥,神情未变,继续问道:“这密道通往梁王府和庐陵王府,你目的何在,意欲何为?”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隐隐透出一股不容回避的压迫。

薛义寒提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沉沉说道:“十一年了,那时的梁王府还没有扩建,我只是挖到了崇仁坊的一块空地上罢了。至于庐陵王府,那时还不是庐陵王府,而是卢氏绣坊。所以,我是冤枉,从始至终,从无联合权贵,结党作乱的意图。”

李值云看了一眼书吏记下的口供,提眉问道:“奈何密道连通控鹤监,这控鹤监又在宫城之中。若说没有犯上作乱之意,实属叫人不敢相信啊。”

薛义寒被问急了,气的直咬牙,就好像是自己的随心之举,被人污蔑成了这般田地。

他猛吐了一口气,断崖式的失宠几乎叫他丧失了理智,夹枪带棒的说道:“没错,大人这话没错。凡有所为,必有所图嘛!”

李值云和沈悦被逗乐了,两人相视一眼,与他笑道:“那就说说,所图是何。”

薛义寒突然一闭眼,颤抖之中掉下了两行眼泪。那泪珠沿颊滚落,映着摇曳的烛光,如同两行冰冷的印记。

再睁眼时,他咬紧牙关,额上青筋隐隐跳动,就像一个被彻底辜负的伤心人,将所有的无力与悲鸣都压在脊梁之下,独自硬挺着,直面所有不堪与屈辱。

说话的时候,他涨红了脸,脖颈上血脉偾张,仿佛被人生生撕下了最后的一层尊严——那是一个爱人者宁愿埋藏心底也不愿被窥见的尊严。

他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要说原因,实在可笑。我不是说旁人可笑,我是说我自己可笑……那时圣人刚刚登基,朝局不稳、内外皆危。我害怕,有朝一日……叛军打来。所以,这才偷偷挖了这条密道,想着万一那天真来了,至少还能带圣人逃走……无论怎样,先留下一条命来!”

话罢,他便猛地用手捂住脸,全身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那是一种无声的哀哭,压抑得连呼吸都碎成了片,只有肩头的起伏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目。

李值云不由得挺直了腰背,一双明眸大睁,瞳孔中仿佛有什么被骤然点燃。

她几乎要被他所表现出来的深情打动了,心头震动,如钟磬长鸣。她低声自语,仿佛问天,又仿佛问己:“难道这世间爱人者,竟都有此苦心?”

而此时,沈悦却在一旁哈哈大笑。

李值云转头看来,薛义寒的低泣声也戛然而止。他目色凶狠,有如刀子一般剐向了沈悦,仿佛不满自己的深情,遭到旁人的践踏与耻笑。

“你笑什么?!”

他蓦地大喊一声,声如沉雷炸响,震得四周空气都似凝了一瞬。

沈悦的笑声转小,两旁的刑官则高高扬起了手中的鞭子,“大胆!再敢咆哮,休怪铁鞭无情!”

薛义寒恼怒的瞥过眼去,目视前方,胸膛起起伏伏。

沈悦扬声说道:“若本官不是男人,恐怕就要信了你这鬼话。本官以为,这是你早就想好的借口罢了。真实目的,若再不招,这新建的诏狱,可就要见第一滴血了。”

薛义寒嗤了一声:“方才我所言,句句属实,信与不信的,我无愧于心。”

他的眸中,带着三分鄙夷,“没有真正爱过一个人的,自然不信,简直是鸡同鸭讲。自然了,这只是通往崇仁坊那一条的用意。当时,那里是块空地,我原本已经落了地契,圈上围墙,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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