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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五十章 三日一出在卖书,买回一本慢慢看(2 / 4)

打定主意,这便立即出发。

京城的西南角,有一个槐市,以栽种的数排大槐树而得名。这槐市啊,就是书市,路两旁是大大小小的各种书坊书肆,屋檐下挂的都是书名幌子,纸香墨气弥漫半条街。

找到光华书坊,李值云与普通书友一样,在各式书架前翻翻看看,来回的踱着步子。

她的指尖划过书架上的书脊,目光在琳琅满目的封皮间逡巡。她步履轻缓,神色从容,仿佛真的只是个寻常寻书之人,唯有眸光偶尔一凝,泄露几分审视的意味。

看了一圈,这便发现,光华书坊的书籍多是市井话本,封面上画着才子佳人、江湖侠客,标题也起得直白热闹——《状元郎的小娇娘》《江湖异闻录》《侯门秘事》……她随手抽出一本翻了翻,字里行间尽是勾栏瓦舍的烟火气,与张维婴平日里沉稳的模样实在难以联系。

官想找什么样的书?”

一个穿青布长衫的伙计见她徘徊许久,终于上前两步,躬身搭话。他语气亲和,礼貌周到,显然是惯会察言观色的。

李值云心中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她目光仍扫过书架,语气平淡,仿佛随口一问:“你这里卖得最好的,都是哪几本?”

伙计脸上立刻堆起热络的笑,像是早等这一句。他快步转身,毫不犹豫地从最显眼的那架子上抽出一本,递到她面前:“喏,这本《北门录》,是上个月刚刚完本的,卖得可火了!现在都印第三版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抚过书面,语气中不无炫耀:“您看这封皮——还是坊主特意请城南萧先生画的呢,墨色清雅,市面上绝无仅有!”

一听这名字,李值云心头倏地一紧。

第一感觉便是:张维婴写的。

因为除了真正的“北门学士”,谁也写不出北门学士这样的题材了。

她不动声色地接过书。

封面是淡墨浅浅勾勒的宫墙北门,气象森严,门下有一排微小的女子身影,仿佛正踟蹰于尘埃之中,渺茫得几乎欲散。

右下角,端端正正盖着一枚“光华书坊”的朱红印章。

“怜草客”。

她指尖抚过那三个字,眼睫低垂,谁也看不清她的真正神情。

她随意翻到中间一页,只见白纸黑字间写道:

“这第十三个女举人,也是这本书最后出场的一个女举人,姓文名合,原是江南织造府的绣娘,因不甘困于绣架前,竟变卖了陪嫁的银簪,一路乞讨至京城,考场上冻得手指发僵,却仍一笔一划写得端端正正。放榜那日,她挤在人群最前头,见自己的名字赫然列在二甲末尾,忽然就笑出了泪来,那眼泪砸在青石板上,竟似要将天地都烫出个窟窿。”

值云的心猛地一沉,像是被人从高处推落,这写的,非明是钱宜啊!那字句间的曲折往事,几乎与她所知的如出一辙,叫她呼吸都紧了几分。

再说第一句,这第十三个女举人……李值云那颗才落下的心,又剧烈地蹦跳起来!仿佛有鼓在胸腔中擂动——因为她忽然想到,这本书中,应该也有自己的阿娘,林簌!

她怀揣着一颗狂跳不止的心,几乎是双手发颤地急急切切往回翻。纸页哗哗作响,如同她再难平静的心绪。

她指尖摩挲着雪白的纸页,目光急切地扫过一行又一行的字,直到定格在那一段——“旁人都说,来了也考不上,可李素偏不信。她在贡院外的破庙里住了三个月,省吃俭用啃书本,到了夜里,仍对着佛前的长明灯看书。有回遇上暴雨,屋顶漏得像筛子,她把书揣在怀里,自己淋得像落汤鸡,却还对着被打湿的纸页傻笑:‘幸好,字没花……’”

看到此处,李值云的眼泪几乎要喷薄而出。虽是化名,可这情景、这执拗、这雨中护书的模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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