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得她眉眼愈发娇媚。
她刚走到萧夙朝面前,手腕便被他温热的大手攥住,下一秒就被拉着跌坐在他腿上。龙椅宽大,两人依偎着也不显得拥挤,萧夙朝掌心覆在她束得紧致的腰肢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流苏:“方才对着镜子瞧不够,现在让朕好好看看。”
他垂眸打量着她,目光从赤金东珠冠落到一字肩下的锁骨,又滑到束腰勾勒的曲线,眼底的惊艳毫不掩饰:“这身衣裳配你,才算没糟蹋。”说着,他抬手捏了捏她泛着红晕的脸颊,“照了一刻钟,是不是也觉得自己美得紧?”
澹台凝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侧头靠在他颈间,鼻尖蹭过他帝服上绣金的龙纹:“哪有,是衣裳好看。”
“是你人好看。”萧夙朝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温柔,“等会儿宸朝那位要来,让他瞧瞧,朕的宝贝,才是这世间最艳的花。”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启禀陛下,宸朝陈陛下已至殿外。”
萧夙朝眼底的柔情瞬间敛去几分,抬手理了理澹台凝霜的珠冠,帮她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乖,坐好,别让外人看轻了去。”
澹台凝霜直起身,拢了拢微敞的披肩,指尖攥紧裙摆。她抬眼望向殿门,心里竟生出几分好奇——那位传闻中同样霸道的宸朝帝王,见了这般模样的自己,会是何种反应?
殿门被太监缓缓推开,带着外面的微凉气流一同涌入的,还有陈煜??一行人。他刚踏入殿内,目光便被龙椅旁的身影牢牢吸引——澹台凝霜一身海棠红宫装端坐,披肩下的肌肤胜雪,赤金东珠冠衬得她眉眼如画,流苏随呼吸轻晃,整个人像枝盛放的海棠,妖艳又夺目。
陈煜??眼底瞬间划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心中暗叹:这般绝色的妖艳大美人,便是他后宫佳丽三千加起来,也及不上她半分。若是能将人纳入宸宫,他便是独宠这一人又何妨。
他竟忘了此行目的,径直朝澹台凝霜走去,语气带着帝王的自负与诱惑:“美人儿愿不愿意入朕的宸宫?朕许你贵妃之位,在后宫之中,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话一出,跟着进来的萧恪礼直接懵了。他大老远跑去宫门口接人,一路上还提着心防着这位暴君发难,结果这货倒好,刚进养心殿就敢抢他母后?萧恪礼攥紧了拳,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若不是碍于对方是客,他怕是早已忍不住上前理论。
澹台凝霜闻言,先是微微睁大了眼,随即唇角勾起一抹娇俏又带着几分炫耀的笑。她侧头看向身旁的萧夙朝,声音软乎乎的,却字字清晰:“可是我在哥哥这儿,早已是皇后了呀。”
她顿了顿,抬手轻轻挽住萧夙朝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而且我还能跟哥哥同住养心殿,这后宫里,可是连半个争宠的人都没有呢。对不对呀哥哥?”
萧夙朝垂眸看向身侧的人儿,眼底满是宠溺,他抬手拍了拍她挽着自己胳膊的手背,声音沉稳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对着陈煜??,也对着殿内众人,清晰应道:“对。”
简单一个字,却像颗定心丸,既安了澹台凝霜的心,也明明白白告诉陈煜??——眼前这美人,是他萧夙朝的皇后,是他心尖上的人,旁人想都别想。
陈煜??被萧夙朝那声笃定的“对”噎了一瞬,却没打算就此罢休,目光仍胶着在澹台凝霜身上,语气带着几分不肯放弃的执着:“美人儿!”
澹台凝霜本就因久坐龙椅旁的锦凳,臀瓣泛着隐隐的酸胀,闻言正好顺势起身,抬手揉了揉腰侧,声音带着几分刚起身的慵懒:“嗯?”
“方才朕说的事,你再考虑考虑?”陈煜??往前凑了半步,眼底的惊艳未散,语气更添了几分诱惑,“宸宫的贵妃之位,朕只给你一人,日后无人敢扰你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