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差事,简直是把他往火坑里推啊!
宫门口的白玉石阶下,萧恪礼背着手来回踱步,玄色锦袍上绣着的暗纹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他时不时抬眼望向远处的官道,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怎么还不来?宸朝的马车未免忒慢了些,莫不是怕了?”
话音刚落,远处便传来一阵马蹄声与车轮滚动的声响。“说曹操曹操到。”萧恪礼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袍,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只见一队玄色马车缓缓驶来,最前方的马车上插着宸朝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马车停稳后,一个穿着青色宫装的小太监率先跳下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紧接着,轿帘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指节泛着冷白,手指上戴着一枚墨玉扳指。
陈煜??从轿中走下,一身明黄色龙袍衬得他身形愈发挺拔,面容俊美却带着几分疏离的冷冽。他目光扫过宫门口的景致,最后落在石阶旁盛放的海棠花上,淡淡开口:“萧国的花倒是开得不错。”
萧恪礼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上前一步拱手道:“多谢陛下夸赞。”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隐晦的锋芒,“只是这花再开得不好,倒也能艳压群芳,将那些不知名的野花给比下去。”
陈煜??闻言,眼底闪过一丝兴味,却没接话,只淡淡瞥了他一眼。
萧恪礼见状,侧身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语气恭敬却不失分寸:“我朝陛下此刻正在养心殿等候,陛下请随臣来。”
陈煜??微微颔首,迈开长腿踏上石阶,龙袍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气场。萧恪礼跟在他身侧,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宸朝随行的侍卫,眼底的警惕丝毫未减——这位宸朝暴君突然到访,怕是来者不善,往后的日子,怕是不会太平了。
一行人行至养心殿外,殿内早已收拾得整齐妥帖。萧夙朝亲自握着锁链的另一端,指尖捏着冰凉的锁扣轻轻一旋,“咔嗒”一声,便将澹台凝霜腕间的锁链解了下来。
美人儿起身时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宫人捧着新制的宫装上前——那是件海棠红的一字肩披肩束腰宫装,领口缀着细碎的珍珠,腰间束着同色流苏腰带,走动时流苏轻晃,衬得腰肢愈发纤细。头上的赤金东珠冠更是精致,颗颗东珠圆润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与耳间的赤金耳坠相映成趣。
待穿戴妥当,澹台凝霜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艳光四射的自己,眼底泛起几分笑意。披肩的设计露出白皙的肩头与精致的锁骨,海棠红的颜色衬得她肌肤胜雪,束腰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段,行走间流苏摇曳,既带着宫廷的华贵,又透着几分勾人的妩媚。
这等美貌与身段,于旁人而言是遥不可及的梦,需耗费无数心力去雕琢,可于她而言,却是与生俱来的天赋,无需刻意,便已是艳压群芳的模样。
萧夙朝身着墨金色帝服,龙纹刺绣在光线下泛着暗哑的光泽,他穿戴整齐地坐在龙椅上,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镜前的人儿身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他的宝贝对着镜子照了足足一刻钟,一会儿抬手拨弄流苏,一会儿侧头打量珠冠,那副认真的模样,让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可爱,怎么看怎么觉得美。
见她还在对着镜子浅笑,萧夙朝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宠溺的催促:“快过来。”
澹台凝霜闻言,转身望向龙椅上的人,唇角勾起一抹娇俏的笑,提着裙摆缓步上前。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赤金东珠冠上的珠串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像落在心尖上的羽毛,勾得萧夙朝心头微痒。他朝她伸出手,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过来让朕好好瞧瞧,我的宝贝今日有多美。”
澹台凝霜提着裙摆,踩着细碎的步子朝龙椅走去。海棠红的宫装随着动作轻晃,腰间流苏簌簌作响,赤金东珠冠上的珠串垂落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