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是一整个脑袋空空只有废料的模样。
冯怀鹤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倒来热茶给她喝,她连喝下去的意识都没了,他捏开她的嘴,强行把茶水灌了进去。
呛到祝清,意识终于回笼。
但只是一点点。
冯怀鹤见她回不过神来,将干爽的衣裳给她穿上,自己穿戴整齐,将她打横抱着下马车。
竟是累了一路,直接到了洗花堂。
冯怀鹤抱她进屋,放进汤池中。
水温暖,体贴照顾她沐浴的人也温柔,祝清舒缓得睡着过去。祝清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
雨后初晴,空气里混杂着新雨后的清香,祝清一睁眼,便感觉眼热喉干,身上还有些冷。
气温似乎转凉了,祝清拉高薄被,盖得严严实实。屋外一道脚步声缓缓靠近,祝清打起戒备心望过去,见冯怀鹤信步闲庭走来,手里端着一个热腾腾地碗。
祝清看见他的脸,立时想起昨日的事来,脸色白了一白。“喝药。"冯怀鹤坐在床沿边,将药碗递给她。祝清问:“什么药?”
冯怀鹤奇怪:“你常喝的那个。”
“我以为是避子汤,"祝清直言道:“你那天好像弄里面了,你就没准备避子汤?”
冯怀鹤轻声道:“不必准备。我自己有喝药。”………“但不是听说,男人若是自己喝避子药,会影响能力吗?祝清狐疑地看了眼他。
冯怀鹤察觉她眼神,拧眉:“你脑子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