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路(2 / 3)

是一个呸,“你要不要脸?你……”“放心,没被看见,伞挡着呢。”

冯怀鹤淡淡说着,一脚踢开旁边的伞,将祝清打横抱起,偏头看了眼不远处的马队一眼。

那边马队动起来,嘎吱嘎吱几声后,马车停在祝清面前。冯怀鹤抱住她上马车,祝清看了一眼,驾车的是包福,穿着遮风挡雨的斗篷,低着头不敢看她。

一进马车,祝清便感到一阵温暖扑来,驱散身上的雨水寒气。马车嘎吱嘎吱行驶。

车内装了一个小茶台,正咕咚咕咚煮着茶,不大不小的空间里,茶香四溢。旁边的坐垫上,还放了一件干净的裙衫。

祝清一上去,就坐得距离冯怀鹤远远的,她嘴唇又麻又痛,看着正在沏茶的冯怀鹤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你让田九珠告诉我你答应的时候。”

祝清微愣,那她岂不是刚开始就结束了?

冯怀鹤把沏好的茶推到祝清面前,瞅着她有些发红的唇角,“喝点儿润桑,再用些茶点,将衣裳换了。”

祝清今日起来滴米未进,的确不好受,也不矫情,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又将冯怀鹤端来的茶点吃了几块。

最后,拿起旁边那件干爽的裙衫。

祝清犹豫地看着冯怀鹤:“在这儿换?”

“不然?"冯怀鹤道:"不想的话也行,我能帮你换。”祝清紧紧捏着那套裙衫,被寒雨淋得发白的脸面对冯怀鹤问:“你既然早就知道了,为何还要放任,故意跟我玩这一遭?猫捉老鼠,好玩儿吗?”冯怀鹤朝她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人给抱到怀里,祝清没力气再挣扎了,只能任由他用手指挑开衣襟,伸手勾着她的锁骨,笑意绵绵地说:“你也不想想,我连冯如令都杀,我会在意起灵下葬守孝这些虚礼吗?”他目光灼灼盯着她锁骨处的四叶草,“前几日没碰你,不过是想让你以为我会守孝,会就此给你机会。我想着,给你点儿离开我的希望,再亲自掐断你的希望,会让你更安安分分待在我身边。”

刚说完,他的手从衣口滑了进去。

祝清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他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上,轻揉慢捻,“那晚我极力克制,恐怕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耐力。”

那一晚他用手用舌,把祝清弄得溃不成军。他以前应该是不喜欢她哭的,但那天出奇意外的,喜欢她哭,喜欢她的泪水,舔在口中时,有些咸,有些涩,但让他很兴奋。

太过欢愉的时候也会落泪,冯怀鹤至少得到一点儿安慰,至少与他在床第的时候,祝清是欢愉的。

终于等到这一日,万事俱备,该掐的希望也掐了,该握住的人也握住了,冯怀鹤不想再等。

他剥光了祝清。

马车的车门和帘子压得紧实,外头一点儿风雨都吹不进来,噼里啪啦的雨声能压住车内的声音。

冯怀鹤把祝清推倒,翻身压上来,祝清又怕又急得不行,嫩白的双手抵住他胸口,“等等等等……

冯怀鹤皱眉,不解地看着她。

祝清磕磕巴巴道:“能不能能能不能回去再说…"她已经语无伦次了。冯怀鹤伸手拍拍她的一小团,笑道:“当然不能。不是让你看话本么,这是考核。”

他摘了被雨水淋湿的衣裳,赤出的男躯胫骨分明,穿衣显瘦脱衣有料,身材真的是很好。

但祝清无暇欣赏,祝清皱着脸道:“不不不不行,我我没做好准备……”冯怀鹤不满,哪里不知道是她找的借口。

冯怀鹤强势地抵住她,祝清吓得一动不敢动。随着噼里啪啦的雨声砸在车顶上,冯怀鹤跟随着雨声有节奏地沉下来。祝清痛得眼泪迸出眼角。

可是过了一会儿,祝清就双颊通红,气喘吁吁,竞越来越难克制,呜呜哭了出来。

一直到雨声停止,夜幕将歇,冯怀鹤才让祝清休息。但祝清已经没反应了,不知天地为何物,眼睛空洞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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