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弱女子遇上了这样的险事,自然是手足无措的。
这一眼,让阚温澹瞧清楚了许盈月杏眸里潋滟着的泪意。
他心下一紧,莫名地开始愧怍不安,还漫起一阵类似怜惜的感觉。
总之,阚温澹的心里是不好受的。
徐知洺更是难堪不已,只道:“阚世子原来在东面的雅间里……”
“徐大人妄自揣测他人,还带着身后这么多闲汉,难道是要刻意构陷我家世子爷?”平安再也忍不住了,讥讽着开口道。
事已至此,徐知洺也知晓今日的事无法善了。
他能屈能伸,当下便对着阚温澹陪笑道:“阚世子,是这许家女水性杨花,总是与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我还以为阚世子也是这样……是我误会了,阚世子莫怪。”
轻飘飘一句话,又给许盈月泼了脏水。
阚温澹这么好脾性的人心里都生了气,铁青着脸理都不理徐知洺。
平安和喜乐谩骂着徐知洺的无耻。
徐知洺只回身望了一眼许盈月,就道:“回府。”
今日是他带着许盈月出的许府,自然也该由他将许盈月送回去。
许盈月身子一抖,虽然害怕,却还是低下头顺从。
这么难听的话语落在许盈月的身上,她却还要跟着徐知洺迈上马车。
一股暗香飘进他的鼻间。
只是想一想,阚温澹就觉得心口憋闷得厉害。
他眼睁睁地看着许盈月路过他身边,跟在徐知洺身后,离开了珍宝阁,走进了马车之中。
车帘阖上的那一瞬间,阚温澹听见了自己心底响起一阵响亮的声音。
他在说,阚温澹,你不是自诩君子吗?
既要仁和良善,无愧于心,就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许盈月落得个嫁给徐知洺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