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三姑娘突然约世子爷在珍宝阁会面,徐知洺又恰到好处的出现,话里话外还是要“捉奸”他家世子爷的意思。
这时,平安心里也浮起些猜测,许盈月与徐知洺不会是联合起来给他家世子爷下套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晓许盈月柔弱的外表装着怎么样的一颗心?
阚温澹显然也是不高兴了,只静静听着雅间外的动静。
徐知洺叩响了许盈月所在的雅间的门。
屋内的许盈月却道:“男女不可同屋而待,还望徐大人不要造次。”
每回许盈月装出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都会惹得徐知洺心里生出些想撕碎一切的冲动来。
只是今日他不过是拿着许盈月钓鱼而已,真正的目标却是阚温澹。
得罪他的人,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你是我的未婚妻子,却与阚世子在这儿私会,既是偷偷摸摸做了这样的事,又装成这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做什么?”
那几个闲汉收了徐知洺的银子,连忙帮腔道:“阚世子素有君子雅名,为何做出此等丑事来?”
“听闻阚世子要娶的是许家嫡女,今日为何要与这庶女在这儿私会?”
“你懂什么,这两人说不定早就暗通曲款,有了首尾……”
这话是越来越难听,不远处雅间里坐着的平安已经出离愤怒,恨不得即将将府里的护院们召集,将这徐知洺和闲汉们统统绑了痛打一顿。
阚温澹依旧坐在原位之中,一言不发。
未几,许盈月听得闲汉们的话语,也是羞窘难当:“我不知徐大人在胡说些什么,阚世子是品性高洁之人,绝不会做出此等下流之事。”
她的争辩在徐知洺眼里显得格外无力。
他挑了挑眉,又笑道:“口说无凭,你可敢让我们进去瞧瞧?”
回答他的是一阵冗长的沉默,这段沉默足以彰显许盈月的心虚。
方才在楼上守株待兔的徐知洺亲眼看见阚温澹带着小厮走上了珍宝阁的二楼。
他不是去私会许盈月,还能在做什么?
许盈月沉默半晌,便吩咐身边的挽星:“去开门。”
挽星白着一张脸道:“姑娘……”
“开门。”
挽星只能照做,打开门后,徐知洺在一瞬之间便将这一览无遗的雅间扫了个遍。
除了许盈月身边的挽星和挽尘外,哪里还有第四个人的身影?
徐知洺脸色陡然一白,身后的闲汉们也瞧见了这等光景,心里都是又惊又怕。
阚世子爷人呢?徐大人不是向他们打包票说阚世子一定在二楼雅间内吗?
许盈月抬起美眸,坦荡荡地望向了屋外站着的徐知洺:“徐大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徐知洺脸上挂不住,当下便恶狠狠地说道:“你这贱人,使了什么招数?”他分明是恼羞成怒,说话也没了个忌讳。
许盈月倒不着恼,只道:“徐大人随意损毁阚世子的名誉,只怕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另一间雅间内的平安听见此话,目露震惊之光,道:“这位许姑娘是在维护世子爷吗?”
阚温澹面有动容之色,听见徐知洺恼羞成怒的话音,心里哪里还有对许盈月的半点怀疑?
他立时起了身,生怕徐知洺怒极之下会对许盈月动手,忙推开了雅间门。
“徐公子在寻我?”
阚温澹清润的嗓音在身后无端地响了起来。
徐知洺回身,正瞧见阚温澹着一身青衫,用那淡然悠远的墨眸打量着自己。
分明只是一眼,却让徐知洺觉得里里外外都不自在了起来。
他哑了哑嗓子,片刻后才道:“阚世子怎么在这儿?”
阚温澹态度平和,眸光只在徐知洺身上落了一息,而后便挪移到不远处那雅间里的许盈月身上。
她一个手无缚鸡之